星爺研究院|星爺鬧人狠 《少林》豬肉佬有對策︰一講呢句就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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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足球》的豬肉佬楊能,自《喜劇之王》後開始跟周星馳混熟,除了當上星爺片場助手外,更在《少林足球》粉墨登場飾演一個有夢想的豬肉佬,演出令人印象難忘。

當星爺發現了你的喜感,自然捉緊不放,隨後在《美人魚》中更飾演館長一角,今次不用跳舞,但對白超多足以是一場獨腳戲,而且仲要加場「出水芙蓉」。意想不到是這角色在內地大受歡迎,更令楊能接下不少演出及廣告︰「我從未諗過會靠演技搵食,臨老行個運。」楊能說。

楊能參與了《少林足球》當電影助理後,星爺一有工開他便歸隊。(陳順禎 攝)

《少林足球》一跳舞星爺笑唔停
能夠跟周生熟絡,除了因為有共同嗜好打桌球,也要多得田雞田啟文提攜。話說當時正籌備《少林足球》,又要演三師兄又要身兼電影助理,田雞自覺分身不暇,於是向周生提議由楊能頂上,結果一做就做到現在,只要周生有戲開便立即歸隊。

這個豬肉佬,跟《國產凌凌漆》的唏噓豬肉佬唔會輸好多。(陳順禎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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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少林足球》豬肉佬一角,楊能無不知情,只是去到叫他埋位便做,要講甚麼對白都不知,莫說要跳舞。至於有何過人之處獲周生賞識?「他喜歡比較醜樣的人,本身不夠醜都要整到你醜為止。」道理相信一聽就明,至於何以忽發奇想要他跳舞,「周生話你就好似去跳的士高這樣,舉起雙手不停扭腰,扭大動作一點,總之不斷扭不斷向前行,扭大動作一點。」

這一幕,令星爺發掘出楊能的喜感。(《少林足球》影片截圖)

當時這個鏡頭,楊能是背住周生做的,不過從笑聲推測他一定收貨。「因為機器在我後面,我已經聽到他笑到不得了,但我仍不知情只有繼續跳,跳到他喊停為止。」要在眾人面前打大赤肋,盡量醜化自己,不是人人都願意做,不過楊能就有另一想法︰「我在片場這麼多年,再大名氣的演員都可以為角色犧牲,演員是演繹個角色,不是你真人,對方請得你來給你人工,你就要演好這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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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能大讚周星馳對跳舞好有天份,「他只是看了兩次陳國坤怎樣跳,便完全記得可以即時跳出來,真的了不起。」(《少林足球》影片截圖)

《美人魚》上水一幕拍足20 take

去到跟場《美人魚》,周生又有驚喜給他,今次是有整整一幕戲演,有大量對白要背的館長角色。「開工前我都不知道要演館長這角色,去到現場即時給你對白。」雖然這幕近乎個人表演的演出相當吃重,但NG得最多的並非這一幕。「是扮美人魚在浴缸冒出水面那幕,周生要求好高,要我沉落水中,既要噴氣製造水泡效果,又要望住鏡頭,就是這幾個動作都拍了20多次。回想起來覺得幾好玩,但在現場的壓力非常大。」

可以見到,楊能的演出的確無底線。(《美人魚》影片截圖)

周星馳都會呻辛苦︰「做咩要咁辛苦?」

周生對人要求高,但對自己都從不鬆懈,人前這位強者,其實都有氣餒時,一次楊能跟他拍完《美人魚》返回酒店,竟然跟他呻了一句︰「唉……做咩要咁辛苦?」事實上日以繼夜的拍攝工作非易事,這一下似是一時牢騷。「所以我同佢講,呢個係你嘅夢想,係你最鍾意嘅事業嘛?為興趣辛苦少少無所謂啦!」星爺想一想便笑說︰「咁又係!」在戲中扮演有偉大理想的舞蹈家,來到現實竟然真係有能耐可以一下點醒星爺,撻番著團火,邊個真邊個假,有時真係好難講。

楊能說館長一角在內地比豬肉佬更受歡迎,為他帶來不少工作。(《美人魚》影片截圖)

最緊要肯認錯

至於經常說星爺火氣大,經常罵人,楊能憑多年相處,就揣摩出一門對應法則。「他罵人罵得好厲害時,的確好得人驚,不過你要知道他不是罵你本人,只是罵你不懂演戲,達不到他的要求。其實你只要認句錯,說句︰『不好意思,沒經驗未試過這樣』,一句「不好意思」他便消氣,最緊要你肯承認自己的錯,但如果你再死撐不認錯,他只會罵得更兇。」最有趣是楊能眼中的星爺公私分明,拍完場戲,罵完你,轉個頭他又會跟你變回老友。「他分得好開,工作還工作,朋友還朋友。」這種相處法則,其實放到邊位老細身上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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