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磚國家有望激活 國際講求務實合作

撰文:倪文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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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三(22日),由中國主辦的第十四次金磚國家領導人峰會在北京以線上線下兩種方式同時舉行,是該會自2020年因新冠疫情而停辦兩年後的復辦。本次會議以開創全球發展新時代、應對世界面臨的危機為主題,可以推論其重點將放在如何推動發展中國家合作擬定一條對應當下經濟及發展逆風的道路及方向。

「金磚國家」(BRICS)本身只是對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及南非五國(最初為四國)的類稱,並非一個國際組織。後來,金磚國家開始商討彼此合作,並在2009年舉行了第一次金磚峰會。其合作以往一直非常鬆散,然而在眾多因素交織之下,金磚國家合作似乎可能意外地「激活」,有機會成為足以媲美先進經濟體所組成的七國集團(G7)一般的組織。

俄羅斯重登世界舞台

本屆峰會特別引人注目的是,因發動對烏克蘭侵略而被西方企圖排除出國際體系的俄羅斯亦有參與這個峰會,成為俄羅斯面向世界的重要平台。據俄媒報導,總統普京在致辭中提到正在研究以金磚國家一藍子貨幣為基礎建立國際儲備貨幣,以應對美國等先進西方國家以金融制裁等手段打擊競爭對手,並提倡俄羅斯將與金磚國家加大合作應對當下金融危機。

普京:圖為2022年6月22日,俄羅斯總統普京以視像形式,為金磚國家工商論壇發表講話。(AP)

這次會議沒有西方國家參與,自然沒有如今年二十國集團(G20)財長和央行會議的帶隊離場情景。各國突破政治隔閡與俄羅斯理性地討論全球問題,顯然比起孤立俄羅斯更有可能解決當下的戰爭及經濟困境。

另一邊廂,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其開幕致辭中,同樣也提到合作的重要性,他提到未來發展的四個重點,無不與各國合作有關:第一,要團結協作,共同維護世界和平穩定;第二,要守望相助,共同促進全球可持續發展;第三,要同舟共濟,共同實現合作共贏;第四,要包容並蓄,共同擴大開放融合。這都說明了各國合作的重要性。

發展中國家版的「七國集團」?

國際合作當然不容易。金磚國家的利益立場多有差異,而且欠缺地緣因素作為黏著劑。印度與中國的矛盾便相當明顯,它甚至參加了由美國主持的四方安全會談(QUAD)對抗中國。因此,過去的金磚峰會雖然也時常提出要合作,但卻流於口頭上的承諾,欠缺實際而有深度的項目。

中俄近來在經濟、軍事、文化等多個領域加強合作,共同應對來自美國的威脅。圖為2019年11月14日,俄羅斯總統普京(第二排右)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第二排左)在巴西首都巴西利亞出席金磚國家領導人峰會時交流。(AP)

不過新冠疫情以來,已發展國家與發展中國家在各國方面的分歧開始放大。美、歐等先進經濟體無論是在疫苗分配、挽救經濟、緊縮貨幣政策等各方面,都以自己的利益為先。加上,西方在俄烏戰爭發動的金融制裁又引發能源及糧食價格暴漲,無不影響到發展中國家的利益。

相反,這也令金磚這幾個發展中國家漸漸產生了更多的利益共同點。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談及西方制裁時,稱其是「回旋鏢」、「雙刃劍」,終將損人害己,使世界人民遭殃,與俄羅斯更是互相呼應。由於已發展國家在經濟上大多自身難保,金磚國家為了繼續可持續發展、突破停滯不前的困境,「團抱」合作的誘因則愈來愈大。這也是為何本屆金磚峰會很可能帶來不一樣的效果。

事實上,由於世界局勢的快速變化,在會議之外中國、俄羅斯、及印度三國已經正在加強合作。印度雖然與中國向來有很多利益矛盾,但卻也務實地繼續參加了這次金磚會議,並且藉俄羅斯為中間人展開合作,例如三國正合作加強重整中亞陸路運輸網路。如果剩下的巴西及南非兩國都希望通過發展中國家彼此合作,發展多極主義以取代單極霸權,那金磚國家未來將很可能漸漸發展成一個有更多實際合作的平台。事實上,今年金磚國家已在討論「金磚+」擴員加入如阿根廷、沙特等其他發展中國家,也許將來很可能成為發展中國家版的「七國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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