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自述:散養在世界文學的青春
2016年10月15日,是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發表重要講話兩周年。在2014年那次座談會上,習主席鮮明提出「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創作更多無愧於時代的優秀作品」,致力推動文藝創作繁榮發展--就在講話兩周年的今天,讓我們看看習主席都看些什麼書吧。
習主席在很小的時候,也就是五六歲時,主席母親帶主席去買書。當時,習母在中央黨校工作,從中央黨校到西苑的路上,有一家新華書店;習主席偷懶不想走路,習母就背著主席,到那兒買岳飛的小人書。當時有兩個版本,一個是《岳飛傳》,一套有很多本,裡面有一本是《岳母刺字》;還有一個版本是專門講精忠報國這個故事的,習母都給主席買了。買回來之後,習母就給習主席講精忠報國、岳母刺字的故事。習主席說,「把字刺上去,多疼啊!」習母就說,「是疼,但心裡銘記住了」。「精忠報國」四個字,習主席從那個時候一直記到現在,它也是習主席一生追求的目標。
習主席在當年上山下鄉的時候,就是15歲時,除了勞動之外,就是融入群眾與到處找書、看書。主席回想當年,「我們都是背著書下鄉,相互之間交換著看。那個環境下,就是有這樣一個愛讀書的小氣候」;那時,主席在鄉村教師那兒也發現很多好書,像《紅與黑》、《戰爭與和平》,還有一些古時候的課本,比如清代課本、明代課本等。習主席回憶,「毫不誇張地說,當時的文學經典,能找到的我都看了,到現在脫口而出的都是那時讀到的東西」。
在文革時,主席家搬到中央黨校住。按當時的要求,中央黨校需要把書全集中在科學會堂裡,負責裝車的師傅都認識主席,他們請主席一起搬書。搬書的過程中,主席就挑一部分留下來看。那段時間,主席天天在那兒翻看「三言」(明代文學家馮夢龍編纂的《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恆言》),主席回憶,「其中很多警句我都能背下來」。
習主席在年輕時看過很多俄羅斯作家的作品。主席回憶,「我們那一代人受俄羅斯經典的影響很深。看了普希金的愛情詩《葉甫蓋尼·奧涅金》,後來我還去過敖德薩,看那裡留下的一些詩人痕跡。我很喜歡萊蒙托夫的《當代英雄》,說英雄,誰是英雄啊?每一個時代都有每一個時代的英雄。當時,在梁家河的山溝裡看這本書,那種感受很強烈。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最有深度的俄國作家,托爾斯泰是最有廣度的俄國作家,兩相比較,我更喜歡托爾斯泰。」
主席又說,托爾斯泰的三部代表作,「我更喜歡的是《戰爭與和平》,當然《復活》給人很多心靈上的反省。我也很喜歡肖洛霍夫,他的《靜靜的頓河》對大時代的變革和人性的反映,確實非常深刻」。
除了俄國文學,主席也愛德國文藝。主席評到,「德國文藝作品比較大氣恢弘,像歌德、席勒的作品。我14歲看《少年維特之煩惱》,後來看的《浮士德》」。當時,《浮士德》的漢譯本有三種,習主席訪問德國的時候,「我跟他們講,我演講中提到的一些東西不是誰給我預備的材料,確實都是我自己看過的。比如,歌德的《浮士德》這本書,我是在上山下鄉時,從30里外的一個知青那兒借來的」。
主席又評價到,「《浮士德》確實不太好讀,想像力很豐富。我跟默克爾總理說,也跟德國漢學家說,我當時看《浮士德》看不太明白。他們說,不要說你們了,我們德國人也不是都能看明白。我說,那看來不是因為我太笨」。
至於美國的作品,主席謙稱看得不多--「像惠特曼的自由詩《草葉集》,再有就是馬克·吐溫的作品,《競選州長》裡的那個小片段給人印象深刻,還有《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 」。主席又稱喜歡的是傑克·倫敦,像他的《海狼》《荒野的呼喚》《熱愛生命》;《熱愛生命》是列寧的枕邊書,列寧在生命彌留之際仍請人給他朗讀這本書。主席又講,「海明威的《老人與海》對狂風和暴雨、巨浪和小船、老人和鯊魚的描寫,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我就想體驗一下當年海明威寫下那些故事時的精神世界和實地氛圍」。
主席回憶,自己去過古巴兩次,第一次是在福建工作時去的,主席到了之後就找找海明威當年寫作的那個遺址;後來,到了他寫《老人與海》的那個棧橋邊,場景和小說中的一模一樣,幾個黑人孩子在那兒戲水,旁邊有一個酒店,這個酒店是他寫作的地方,主席也專門在那兒吃了一頓飯。第二次去古巴的時候,主席已經是國家副主席,「他們聽說我想了解海明威,就帶我到了城裡面一個海明威經常去的酒吧。他曾經在那個酒吧里寫作。海明威最愛喝的一種飲料叫莫希托,是用朗姆酒配薄荷葉,再加冰塊和白糖製成的」--主席評道,「《老人與海》描述的那種精神,確實是一種永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