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歲葉璇陸劇扮學警說服力依然?《以父之名》身兼編劇製片一腳踢

撰文:影視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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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騰訊視頻熱播的《以父之名》,為公安劇的題材、類型和風格拓展出了新的空間。這部以學警為主角的青春勵志劇,並不嚴肅刻板,而是以歡脫的表演風格和緊湊的類型敘事,展現了一批年輕人從警校到警局的成長過程。樸素自然的「生活流」貫穿全劇。
觀感是雜糅的。觀眾為郝歡喜(葉璇 飾)和家人的相處而發笑,也為119宿舍四位元女生的辦案進程牽腸掛肚。日前,影視獨舌專訪了《以父之名》的製片人、編劇兼主演葉璇,聽她講述《以父之名》的創作故事。

《以父之名》官方宣傳海報

從《鮮榨師妹》到《以父之名》

這不是葉璇第一次做編劇了。在《以父之名》之前,她就寫過《第九個寡婦》和《雅典娜女神》,「鳳凰」是她作為編劇的筆名。

很早之前,葉璇看了一部港劇《新紮師兄》。這部由梁朝偉主演,1984年拍攝的作品,讓葉璇一下子喜歡上了警匪這個類型。後來,她又先後看了關詠荷主演的《陀槍師姐》和吳卓羲主演的《學警雄心》等劇,對這類題材愈發嚮往。 在TVB和寰亞做演員時,葉璇參與過刑偵劇和警匪電影的創作,自己寫一部員警劇的想法,在葉璇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後來,葉璇回內地發展,開始全方位參與電視劇創作。在《第九個寡婦》和《雅典娜女神》兩部劇的創作中,她身兼製作人、編劇和演員數職。在熟悉了劇集運作的全鏈條後,她做一部學警劇的願望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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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她結識了當年TVB《新紮師兄》的編審黃育德。在黃老師的鼓勵下,葉璇開始了這部劇的創作。為了致敬心中經典,她將新劇的主題定為學警的成長,劇名是《鮮榨師妹》。

學警在校園裡訓練、學習,也在實習中輔助破案。她寫的故事介於青春與刑偵之間,有成長的苦與樂,也有刑偵的酷與燃。但要做成這部劇,有來自創作和市場的雙重困難。

一方面,在大眾的傳統認知中,影視劇中的員警都是英勇無畏的,破案過程三翻四抖,跌宕起伏。相對而言,一批學警們的故事,在戲劇張力方面,較純刑偵劇有所減弱。另一方面,TVB劇中上天入地的學警們,在內地劇中會受到警校紀律的嚴格約束,情節尺度的把握也是難點。

內地相似的題材寥寥,自然是由於客觀難題的存在。而市場留存的大片空白,對於葉璇而言又是誘惑和機遇。思來想去,她還是堅定地頂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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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要避開TVB的經典套路,最大限度地還原內地學警們的真實生活。為此,她提前住進警校,體驗內地學警的生活。「一批在學院的,還沒有真正參與到重大案件中去的學警們,他們的日常會是怎樣的呢?」帶著這樣的疑問開始采風,葉璇收穫了大把鮮活的素材。

「成長」被定為《以父之名》的主基調,「尋找信仰」成為核心脈絡。在38集的故事中,葉璇賦予了以郝歡喜等警校學生們三個明顯的成長階段。

首先,是警校階段。劇情主要集中在警校訓練中,學警們即便是參與行動,所起的也是輔助作用,並非主導。警校生活充滿喜感,如果說過往的公安劇側重於「團結緊張嚴肅」的一面,《以父之名》則充分體現了「活潑」的一面。

其次,是實習階段。學警們以見習員警的身份進入派出所,從最初雞毛蒜皮的小案,逐步深入到重大刑事案件中去。這是年輕人社會化的過程,從三觀到技能,成長的意味最為濃郁。

最後,經歷風雨之後漸漸成熟,以正式員警的身份,參與甚至主導重大案件的調查,貫穿全劇的緝毒案在這裡取得了突破。

女主郝歡喜的成長,與作為老員警的父親關係重大,這部劇的劇名也由《鮮榨師妹》改為《以父之名》。劇中的幾個主人公,也或多或少受父親影響走上員警之路,逐漸確立自己的信仰:金色盾牌熱血鑄就,危難之處顯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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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喜劇為公安劇添彩

《以父之名》不是一人獨大的「獨角戲」,劇中大小角色都比較豐滿。每一個編劇在創作劇本時,都會為筆下的人物賦予不同的性格。區別只在於,有的故事用紙片人烘托主角,有的故事為所有角色填上骨肉。

葉璇的創作深受TVB戲劇風格影響:「在很多熟悉的港劇中,角色都很豐富,其實最後服務的仍是主角。相反,如果別的角色都是紙片人,看起來突出了一號,其實是削弱了主角的光彩。」

這種編劇理念,也被葉璇帶到了《以父之名》之中。女主郝歡喜,是個樂觀、熱血卻又魯莽的警校女生,她能不畏死亡參與到案件中去,也會因犯錯而錯失實習機會。女神級的裘美(依靈 飾),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嬌女,有著超強的業務能力,但總是得不到父親的認可。而游春風(汪晴 飾)與葉雯(趙思 飾),一個讀著警校卻有著歌手夢,另一個實力了得卻又總是懵懵懂懂。

四個警校女生,最初上演的劇情自然不是警匪劇中的驚心動魄。在警校時,她們每天在背後吐槽大隊長,想著如何逃出校園放風,用唱歌來掩飾在小樹林幽會的事實。

每個角色都像是行星,一邊圍著恒星公轉,一邊不停地自轉。這是《以父之名》的複調編劇法。劇本呈現的是角色的骨骼,演員要做的是給角色填上「血肉」。

在她最初的設想中,葉璇本不想自己出演。她畢竟離開校園生活已久:「我一開始也會忐忑,我會不會和角色有距離,和搭戲的演員有距離。 」

但編劇的身份幫葉璇解決了這個難題:「創作劇本時我就住在了警校,拍攝也是在警校裡邊,重溫學生的心路歷程,讓我熟悉了角色,找到了感覺。」

選擇出演這個角色後,葉璇不想把郝歡喜往純粹的「正派」上演。在她看來,演一個好人,要演她的缺點:「不能有道德上的缺陷,但可以有性格上的缺陷。」這一筆,能讓觀眾一下就感受到人物的立體感。

她演的郝歡喜身上,最大的特色是喜感。她能英勇地爬到高處找到罪犯,又因為恐高被困在上邊下不來;她潛入KTV和販毒分子正面交鋒,又在執行任務中喝醉酒撒起了酒瘋 …

這些充滿反差的表現,增添了戲劇波折,也豐富了人物個性,把生活融進來,讓觀眾同頻共振,看到所謂英雄的另一面,才能接納她。

把真實感放在前頭

在葉璇看來,這種真實感,不僅源自角色和劇情,也與影像和表演風格有關係。「古裝戲因為跟現代的人距離比較遙遠,觀眾沒有可以比較的參照物,但現代戲,各行各業的人都是觀眾可能會遇到的人,影像過於唯美化,人物過於偶像化,就會失真。」

細心的觀眾不難發現,相比於如今影視劇偏愛的柔光、唯美畫風,《以父之名》的畫面則更偏向於紀實風格。演員妝發上幾近素顏,鏡頭運用接近原生態,有些畫面連演員的毛孔都可以看到。

實際上,這都是劇組刻意為之,「拍攝手法都不是那種刻意美化磨皮的拍法,越真實越能給觀眾共鳴,覺得這些人像我遇到的人。」

在主場景的選擇上,劇組搬進了真實的警校進行拍攝。在演員的選擇上,葉璇並沒有執著於選警校學生的同齡人。因為講的是青春成長,由已經有一定閱歷的年輕演員來演,才能把各階段的心境把握到位。葉璇說:「如果太年輕,可以演青澀的時候,但沒有經驗的演員去演成長的過程很難。」

相對而言,由資深演員于震飾演男主角程天樂,有些反彈琵琶的意味。作為KTV盛糖的領頭人,程天樂痞氣滿滿卻又富含正義感。而于震以往在劇中要麼是抗戰英雄,要麼是當代軍人,多是正面角色。

但葉璇在劇本出來後,腦海裡浮現出來的第一人選就是他。葉璇和于震之前有過合作,瞭解他塑造角色的能力。「假如只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演員,可能也演不了程天樂。相反,我覺得于震身上帶點匪氣又不乏正義感的氣質,非常適合我寫的角色。」

于震身上有北京人藝熏出來的戲劇表演範式,而葉璇一直以來是生活化的表演方式。戲應該怎麼調度,臺詞應該怎麼說,兩人碰撞出不少新鮮的火花。于震的「天馬行空」,為這部劇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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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璇在內地出生,美國求學,香港入行,再回歸內地成長為全能的創作者。她有著浙江人不怕吃苦,勇於嘗試的勁頭,也有歷盡諸般行當最享受編劇工作的熱愛創作的心。

《以父之名》的創作和發行過程經歷了行業過去三年的振盪期,一路走來殊為不易。但葉璇的言談中並沒有抱怨和吐槽,她並不強求一部劇在商業上有多豐厚的回報,重要的是在一個正常的週期內完成製作和播出的閉環,創作中的良苦用心能被觀眾看見。這樣,她就又可以滿血投入下一部劇的創作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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