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關於出軌:假如不能原諒,也可試著䆁懷…

撰文:許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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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曾經歷背叛,有些想法找不到出口,那就看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這本書。

不要讓書名㬨怕你,這是一個十分寫實的愛情故事;若你想炫耀你看過米蘭.昆德拉的書,這更是首選,因為寫得最簡單。故事講述托馬斯周旋在兩位女生特麗莎、薩麗娜的愛情故事。生命的輕重、人生的軌跡,我們不多談,也扮成跟我們毫無關係。昆德拉卻把它放進戀人絮語,因為在愛情裏,特別是在背叛中,這些事想不通的話,就像心頭的一根針,動不動就痛。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是捷克裔法國作家米蘭·昆德拉於1984年所寫的小說。中文譯本四百多頁,一個週末也可輕鬆完成。(IG@松山文創園區 SCCP Taipei)

戀愛是一場角力賽-當「背叛」淪為手段

《布拉格之戀》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於1988年改編成的電影,由Daniel Michael Blake、Juliette Binoche和Lena Olin主演。(《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劇照)

一把感情交了出去,就像一腳踏上天砰,怎樣都不想自己是墜下來的那個,卻又不希望自己輕飄飄。戀愛就像一場兩人的角力賽,要爭輕重,要做強者,永不可能打成平手。

我們口裏說着「放下」和「向前走」,但要是你有不愉快的經歷,心裏還是會背着過往的重擔,想着現任要如何照顧和彌補,女主角就是如此。特麗莎的出生就是一場錯誤,因為母親明明是村裏最漂亮的姑娘,男子圍成圈跪在地上向她求愛,錢財、名望、英俊的男生,她點點頭就可擁有。最後,她在床上跟一個無關痛癢的男子說:「小心點!」,可是他沒有。母親從此沒了選擇,父親的錯亦是她的錯。她逃離家鄉,遇到男主角。傷痕纍纍的心就是重擔,可是托馬斯根本無能為力。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劇照)

托馬斯擁有很多段男人夢寐以求的「友誼」,卻愛上了特麗莎。他的出軌讓特麗莎覺得自己回到以前的生活,她早上裝作正面開心,晚上卻不斷做著被托馬斯槍殺的夢,她的痛苦使她可以高姿態指責托馬斯,他處於下靶位,生活大小都可遷就特麗莎,可是她還是一樣傷心。可以想像的是,最後特麗莎也出軌了,似是這樣就可取個平衡。她覺得自己變「輕」,變得跟托馬斯一樣,可是兩者依舊都不快樂。

傷害是沉重的,讓我們更貼近地面;放棄標準卻使我們變輕,丟失自己,輕重交替會不斷在戀愛中上演。可是,別忘了,這也是全憑你自願。他的「重」來自你的心思與時間,你的「輕」是妥協和放低自己。若這樣場的角力比賽太累,你可以不原諒,可以不執著要他償還,自己先離場,也是一個選擇,像特麗莎般浪費一生實在不值。

背叛者的自白:這是我的生存方式

(《一生一世》劇照)

有沒有那麼一個人傷害了你,但你又矛盾地發現他並非不愛你?或許有些人心裏都缺了一塊,需要以某種方式「委曲求全」。

托馬斯因為婚姻失敗,他同時結交不同的女朋友,到處走走留留,用自由證明自己。他把對女人的感情分為兩種:「一種是做愛的感情,另一種是睡覺的感情。兩種感情不僅不同,而且還是對立的。愛情的展現不是透過做愛的慾望,而是透過同床共枕的愛。」他有一個規則,就是不會跟這些女朋友一起睡覺,他一直都快樂自在,直到遇到特麗莎。

情人形象可以有千百樣,是野豔、是溫馴、是強壯、是狂野?愛人的形象卻只有一個,就是孩子。托馬斯有很多段「友誼」,給他不同的激情,卻只有特麗莎像在河流中被放在籃中的孩子。她挾著一本書來到他家,似是把自己與其他女人分割開來,而托馬斯讓她睡在身旁,跟她結婚。特麗莎偷看托馬斯與情人的信,自此晚晚發惡夢,夢到不斷用針扎自己的指頭。平常男生都會大發雷霆,巧妙地把視線轉移,把主題錯落在「私穩」這回事上。但他只是吻著她的指頭說對不起,因為他幻想跪在書桌敞開了的抽屜前,眼睛無法離開愛人與情人的一字一句的是他自已,彷彿也一針一針扎在他的指頭上。與情人不同,真愛裏頭多了一份同理心。

托馬斯還是忍不住出軌,即使一點都不享受,因為那是他的生存方式。托馬斯不能放棄他的自由,特麗莎雖明白自己與其他情人不同,但還是無法忍受他以同樣的方式愛撫其他女人。背叛把愛情摺疊扭曲,兩人互相折磨。

我們都只是偶然遇到他-你又執著甚麼?

(《Tulip fever》劇照)

被人背叛了又離不開,只因你覺得他是獨一無二的。有關背叛的解答,書中是沒有的。但關於執著,筆者就有些領悟。

特麗莎因為六個偶然而來到托馬斯身邊,卻造成了托馬斯的「非她不可」。托馬斯看見特麗莎跟他的朋友跳舞,看起來是如此的合拍,想起了特麗莎有一次在床上跟他話從前,要不是她離開了家鄉,她就會跟青梅竹馬結婚 。其實特麗莎可以跟其他人一起,她的離開卻使托馬斯一蹶不振。我們常常想像有那麼一個是「命中注定」,其實若在過去念頭一轉,根本「你」與「他」的位置可以是任何人,只是你付出讓他變得特別,你亦可以用餘下的心思和時間給另一個人,造就另一個「真命天子」,那你又執著甚麼呢?

書中的主題是生命的輕重,透過「背叛」來彰顯。在「背叛」裏頭,說甚麼都是錯,根本無法好好交談,這書似是跟叛背的愛人「攤牌」,窺聽他們內心的想法。批判前,誰人又敢說要是我們在相同位置不會做錯事?走過「背叛」,無法原諒就不要原諒,但了解過後,或許可以䆁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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