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ing Holiday.德國】日打兩份工 港男:𠵱度租屋都要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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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有甚麼驅使你一日打兩份工?是愛還是負任?今年29歲的Hugo,申請工作假期簽證前往德國已有大半年,他大大聲笑說:「係窮呀!」

what?去外國Working Holiday當然是想體驗海外的職場生態,另外更想了解當地的生活文化,總覺得這是人生的一個短暫break,但Hugo卻日日打兩份工,早出晚歸,彷彿辛苦過香港當打工仔,然而他卻指填得滿滿的工作日程令他重拾生活的規律,多了思考空間,更讓他認清自己的興趣和目標。

Hugo好好運用來德國working Holiday的每分每秒,不時都喜歡遊走大街小巷,將德國的每一個風景盡收眼底。﹙受訪者提供照片﹚

Hugo於去年12月出發,現時居住在德國柏林,朝早在免稅店工作,晚上則踏上單車當Deliveroo外賣員,他每天的時間表大約如下:

7am 起床、做運動

8am 食早餐、寫文章、看書

10:30am 出門上班

11am-7pm 免稅店工作

7pm 晚餐

7:30pm-10pm 外賣員工作

10:30pm 回家休息

而立之年前的自我檢討成契機

雖然一日打兩份工,但Hugo每天都早睡早起,更加有運動和做自己喜歡的事的時間,單單看時間表,已覺得非常充實和健康,他亦自言比在香港的生活更有規律。Hugo於13年在香港公開大學修讀創意寫作與電影藝術系畢業後,曾當過記者、編輯、編劇、攝影師、電影場務、劇照師等,工作時間都偏向不穩定:「我曾參與過《反黑》的製作,但之後一段時間都沒接到freelance工作,電影工作比較不穩定。所以我之後又試過做保安,定下來思考一下自己這幾年的生活和工作意義。」

喜歡寫作的Hugo表示,在檢視自己的過程中,發現為了生活,好像漸漸放下了對文字創作的堅持,而偏向了媒體發展的工作,所以他希望趁在而立之年前,好好認清自己喜歡的和想做的事,及訂立一個清晰的目標,他說:「Working holiday的念頭一下子就閃過,想給自己一段時間思考,亦希望在外地會有新的體驗和啓發。」而記者好奇他又不懂得德文,為甚麼會選德國呢?他坦言只是以排除法來選擇:「日韓以英語溝通不太普及、愛爾蘭的英文又有口音、我又不想去澳洲摘生果,德國則可用英文溝通之餘,更是一個充滿文藝氣息的國家,很多美術館和博物館,希望可以豐富自己對藝術的感知。」

Hugo初到德國時正值冬天,即使落雪,都無阻他外出跑步,雪中跑步都是一種體驗。﹙受訪者提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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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搵工 難搵住處

雖然朋友告訴Hugo,在德國不懂德文,只要懂英文,生活上都沒有問題,而來到後,Hugo坦言:「就真的要僅限於生活。找工作時,才發現很多工作都要求你懂得流暢的德文!所以一開始我都找不到很好的工作,我第一份工在中國餐館當侍應,但不論工作環境及同事都不太好,所以做了很短時間便辭職。然後找到了免稅店的工作,主要從事批法廚具及零售水晶和文具,因為客人以旅客為多,所以用英文都可以應付。」

但Hugo指外出用餐的話,每餐都需7‎€至10‎€﹙即約港幣100元﹚,他希望能鬆動應付日常開支之餘,更想儲錢去附近國家旅遊,故決定同時打兩份工,他表示:「做Deliveroo的外賣員,時間上比較彈性,正職放工後,我可以按當天體力而定,再決定送多少單。」Hugo指,現時每月兩份工總收入約為港幣$15,000,跟在香港時的人工差不多。

另外,除了搵工難外,Hugo指找地坊住都是一大難題:「很多德國人都一個人住,所以大城市的房源很短缺,要不停寄email申請,每每有通知時,都得面試才能入住。頭一個月我都住在hostel,找了3至4間,才找到適合二人住的屋。」

Hugo指在德國找住宿很困難,頭一個月他需要邊住在hostel,邊等租屋面試。圖為他與朋友成功租住的地方。﹙受訪者提供照片﹚

德國人的work-life balance帶來的啓發

除了工作外,Hugo指,來到德國最大的得着,是學習他們的生活態度:「德國人工作好講規矩、跟流程及着重步驟,但工餘時間時,他們真的很懂得享受生活,感受生活中的細節。放假時,當我走到公園,會看到很多人直接躺在草地上小睡或曬太陽;他們設有很多露天戲院,常常都會有戶外放映活動,我都參加過好幾次。」德國人對代生活的方式,令Hugo都學會放慢步伐,細看身邊的環境。「有次我錯過了一個walking tour,然後決定放下地圖亂闖一下,在途人介紹下而去了看Forest of Parforceheide的一片湖。當時正值冬天,我穿過森林後,看到一片有兩三個足球場大的冰湖,有的更是一家大小帶了溜冰鞋來溜冰呢!」看到這如畫般的畫面,令Hugo十分感動。

Hugo亦有參觀當地的美術館及博物館,他說:「當地有很多展覽和音樂表演,很多藝術家都是自己想做便去做,更加不會框死自己在一個範疇內,可以是畫家,同時又是作家,『you can be anyone』這個觀念,對我來說真衝擊。」所以在德國的這段時間,Hugo開始學習德文之餘,更重新開始寫文章、學畫畫及多聽不同類型的音樂,嘗試不同類型的發展。

一個着重動物權益的國家

開始能欣賞生活的Hugo,很欣賞德國人重視動物的權益,他認真道:「到處都是pet-friendly的環境,不論商場還是地下鐵,都可以帶寵物進出,亦有很多公司讓員工帶寵物上班。我在街上很少看到流浪狗,當地政府會帶流浪狗做訓練,對於這方面,我真的很欣賞,並希望在回香港前,可以以此為題,拍一段紀錄片。」而說到回港後的目標,Hugo表示希望可以重投文字工作,找一份廣告或編劇的長工。

Hugo不時都會在facebook分享遇到的趣事,有次他到魚市場,經過水果攤檔時,舉起相機拍了檔主,然後Hugo聽到檔主向自己說了一句包含德文「Foto」﹙相片﹚的句子,他以為檔主很開心被拍,於是再舉機多拍一張,回家才發現,圖中檔主正向自己掟東西。﹙受訪者提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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