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從小愛上閱讀 年輕作家木可:閱讀讓我愛思考和探索

撰文:李欣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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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AM、樂器、芭蕾、運動……現代小孩的生活多姿多彩,經常進出不同的興趣班,但家長有沒有預留一點空間和時間培養小孩的閱讀習慣呢?除了有助提升語文成績,爸媽又有沒有想過,它能成為成長路上的好同伴?
80後的木可(筆名)自小學時愛上閱讀,除了讓他知識範疇更廣泛,更養成愛思考、愛探索的性格。更引導他成為今年由新鴻基地產新閱會舉辦的「年輕作家創作比賽」的優勝者之一,並出版了個人第一本作品《正確的錯誤》。

兒時常流連圖書館  廣泛吸收各種知識
資深編輯及作家陳惜姿曾說人與書之間有一種「書緣」—「書本像戀人,要看緣分,有些書天天擱在牀頭,你就是不去碰,有些一到手便再也離不開。」木可的媽媽為培養他和哥哥的閱讀興趣,不時把他們帶到公共圖書館,放下二人在書架間流連數小時。五年級時因為沉迷電腦遊戲,導致成績變差,未被選中成為夢想中的風紀,而被委任為圖書館管理員,每天當值,從此一頭栽進書海,除了工具書外,所有中文書都幾乎看過。

透過閱讀,木可大量吸收課外知識。(資料圖片,黃永俊攝)

二十多年前繪本尚未流行,他說當時愛看何紫的兒童小說集,40多個短篇故事看得滾瓜爛熟,到四年級便開始看翻譯小說,又或漫畫版歷史、地理百科全書:「當時看了一系列的世界歷史漫畫全集,對歐洲中世紀時代、十字軍東征、文藝復興等歷史背景稍有認識,後來中學讀西史科,發覺很多內容都一早便看過。」

多啦A夢不只是消閒漫畫?
又例如日本漫畫多啦A夢,雖然它是兒童漫畫,實質內裹有很多生活小知識或科學理論,非常自然地滲透在故事中。「近年很多電影都以宇宙航行作題材,當中談及的平行時空、飛行模式,原來多啦A夢都有談及,用很簡單的方式把複雜的科學理論解釋給小孩。」大量閱讀除了令木可比同齡人早一步掌握應懂的知識,更讓他變得愛思考、愛探索。

記者小時也是叮噹迷,經木可一說,才發現漫畫裏充滿深奧的科學理論。

「生命是如何出現的?宇宙有邊界嗎?當時沒有Google,凡有不懂的不能上網搜尋答案,也不能到討論區查詢,只能問老師或用其他方法。」因為對生活充滿好奇,而習慣在書海中為自己解惑。繼而亦愛用文字書寫心情,木可卻笑說當時只是為賦新詞強說愁:「就如《少年維特的煩惱》,其實沒什麼好煩惱,長大後回看原來沒什麼大不了。」

記者以為木可的中文科成績一定也不俗,現實卻出乎意料。「我中文科成績不算出色,只是喜歡閱讀和寫作,會考和A-Level亦沒有選讀文學,中國語文科的作文卷也只取得 E 和 F。我從來沒有把寫作當成維生工具,只視作一個興趣。」升上大學主修地理後,在同學的邀請下報讀了胡燕青和陳寶珍老師的創作課,正式學習寫新詩和小說,他形容這是最接近文學的日子。「當時為了交功課而寫了三篇作品,踏出社會後因工作忙碌,缺乏空間和心情而鮮有提筆,而Xanga關閉後,寫作更是停頓了。」

我有視力,可以看見世界,如缺乏了創作,世界便沒有色彩。
作家木可

2014年,因為出席胡燕青老師的師生飯聚,木可戰戰兢兢地把畢業後的創作,也是惟一一篇的五千字小說帶上,及後偶然看到朋友在網絡分享新閱會和三聯的年輕作家計劃,便心血來潮把五千字小說稍作修改後參加,這突如的興起讓他意外地當上作家,出版第一本作品。

寫作讓生活更立體
記者並不質疑木可對創作的熱愛,但作品量如此稀少的情況下,創作對他的意義是甚麼呢?「因為自覺文筆不好,尚未能寫出滿意的程度,亦不知可與誰分享。雖然我沒有寫出來,但創作的心情一直在內心發酵。這樣比喻吧,我有視力,可以看見世界,如缺乏了創作,世界便沒有色彩。」

(梁碧玲攝)

《正確的錯誤》收錄〈皺着眉地笑〉、〈上升地墜落〉、〈決定要忘記〉等7篇短篇小說,木可以兩項互相矛盾的狀態為標題,意在探討何謂對錯好壞:「人們常做着一些自以為正確,但實際為錯誤的事情,就如小學時我因未能當上風紀而失落,卻引導我20年後有機會成為作家,哪做不到風紀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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