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法治徹底被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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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末,香港人對周末已經沒有休息的想象,因為它已經成為衝突的時間。香港法治看似是這一場反修例運動的最大受害者,就算市民的生活亦同樣受損,但程度根本無法相比較。這座曾經被讚譽為法治的理想城市,今天已經不再一樣。

社會的矛盾到處都在,既要有遊行示威的自由,還包括參與違法的遊行示威,但卻又堅持這裏要法治;既要強調法律的至高無上,但法律界不少權威人士卻認為「違法達義」理所當然。其實,不少矛盾在特定情況下可以變成不算一回事,甚至是社會應有的現實。「違法達義」當然有道理,但其道理正是「義」之所在足以讓人就算「違法」也要伸張,而不是因為「達義」,所以違法的事可以變成不違法。

近期香港發生的示威衝突,將其說成是對反修例的應有回應,甚至不是犯法,就是對法治的侮辱。當示威演變成投擲汽油彈、磚頭,設置街頭路障,阻礙交通,直接襲擊警察,理由是報復警察過度使用武力、濫捕時,我們無法不對一些市民自欺欺人的程度感到驚訝。假若指控屬實,香港警察如此混蛋,又如何會無能到讓衝擊持續至今,而不是早就將武力升級,甚至使用更激烈的武器,不讓激進示威者衝擊完就搭地鐵輕鬆離場?

示威者在長沙灣東京街麗閣邨對出堵路。(余睿菁攝)

部分市民和媒體,包括《香港01》,不忿政府施政失誤,讓年輕人陷入困境,讓怨氣變成怒氣,一發不可收拾,並可能因而對示威者倍感同情。但就算同情,亦不能指鹿為馬,讓違法的事變成合法,更不會將依法執行職務的警察,說成是黑警,就算部分警察在執法過程中發生可能不專業的錯誤。

我們沒有義務為警察辯護,這是他們自己和政府的工作,但《香港01》有責任對香港法治表達擔憂。就好像我們經常批評特首的施政。然而,在發生如此嚴重的社會衝突之後,我們並不支持特首在現階段辭職,因為目前的亂局必須由她完成清理。更何況要求林鄭辭職不保證問題能夠解決,更不意味着深層次結構矛盾得以化解。換個特首就能解決問題是現代政治最誤導人的無奈解釋,只要看看香港及台灣換了這麼多領導人,既有選舉的,亦有小圈子委任的,結果還不是年年衝突、歲歲麻煩?

晚上約10時,在銅鑼灣,有多人制服一名疑似示威者,包括一名警察及兩名便裝人士。(梁祖饒攝)

這個周末的衝突在規模上已經大不如前,或許是可聊以慰藉的現象。由於激進示威者無法再牽制警察的部署,加上警方的戰鬥方式更為靈活,顯然佔據上風,因此激進示威者選擇到處游弋,在鏡頭面前看似烽火延綿。但根據現場記錄可以掌握到的事實,警察採取更強硬的驅趕手法和拘捕行動,被拘捕的激進示威者人數相對上升,市民對示威者提供的「掩護」亦有所減少,所以實際規模是處於下降趨勢。

我們非常不願意看到更多年輕人被捕,不願意再有任何人受傷,社會和法治已經承受不起再多的撕裂和仇恨,特別是對年輕人,這是他們建立事業的起點,不應該將未來斷送在一時的衝動和情緒中。香港政府有最大責任化解目前的困局,香港警察在維護社會秩序和法治的前提下,既然已經取得主導權,局面逐步受控,應該盡量釋放善意,控制武力執法程度,而示威者絕對不應該繼續採取任何違法及挑釁行為表達自己的政治意見。

也許當衝突降低,社會不同觀點之間可以開始恢復交流,重新建立和解。政府必須藉此次機會全面推動深入的改革,建立社會對改革的共識,不要再誤以為寬容的市民很快就忘記這次事件,可以繼續蒙混過關。否則,暴力衝擊將會重新成為社會的常態,到時候真正變得完全失控,一百個「好打得」的林鄭都會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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