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滿源被指觸碰女同事手臂及大腿 發聲明列5點澄清絕無立心不良

撰文:關穎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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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張滿源被《離合戲》的拍攝團隊發聲明譴責,多次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觸碰女同事的手臂及大腿,並在工作期間使用了一些令女方感到冒犯和不安的語言。張滿源發聲明解釋事件來龍去脈,並列5點澄清。

張滿源憑杜琪峯執導的《PTU》及電影在《死屍死時四十四》中飾演「死屍先生」而為人熟悉。(IG圖片)
張滿源曾在杜琪峯執導的《PTU》中飾演傳令員而入圍金像獎最佳新演員。(《PTU》劇照)

張滿源在聲明中表示在事件中,自己是《離合戲》的演員,對方(即當事人)是化妝師的崗位,並參與四個工作天,而《離合戲》拍攝團隊的聲明中所指出的情景是在第二、三個工作天。到第四日拍攝後,當事人、男同事、男同事助手、導演、編劇及監製,就事情向他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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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滿源解釋當時的情況,並表示絕對沒有立心不良想要佔便宜,一定要嚴肅地聲明:「有關對方說觸碰到大腿的情況:因當事人是化妝師身份,這情境發生在化妝過程當中。當日在野外拍攝,天氣十分酷熱,大家都流晒汗,而我和另一位演員在車上休息,我坐在後座等候拍攝,亦要預備心情拍一場「要喊」的重頭戲,還有,我頸背當時受傷,頸一直痛,還在每週定期治療中,我亦已一早向製作團隊提出我這傷勢,但我保證仍會努力去完成作品。拍攝時我看Playback(回放),我的頸不時有少少傾前,但個人覺得總算合格。

在角色要求下,我左手是需要化一個傷妝的。女化妝師走進車廂,車廂十分狹小,故她就坐在我身旁(左邊),她說是時候要化我的手部傷妝了。由於她要在我的掌心放一片滲血的綿花,我在這時候,很快就將左手手臂反手一放,因此左手前臂的背面觸碰到對方大腿面,而當時她是穿了長褲(沒有直接接觸到她的皮膚)。我一放下去,對方就立即平靜地向我提出「遞高手臂」的要求,我即時毫無猶豫下遞高手臂以作配合,讓她繼續化妝,即是我手臂背部觸碰到她大腿褲面的時間最多只有一秒左右。

所以,這一切並不像公開信中的指控,描述到我是蓄意用手摸對方大腿,而事實上,我的手心以及大部份手背也完全沒有碰到她(若有,都應該只是連著手腕的小部份手背)。我只是在工作前提下,無意中產生觸碰,並不是一個蓄意的行為。

而我在頸痛的情況下,這樣放下手臂,在角度上是會令我的頸項舒服一點,所以我沒有想到要「凌空吊住隻手俾佢化妝」,而車廂內亦沒什麼東西可以墊住,加上酷熱及專心醞釀情緒去面對即將拍攝的「喊戲」,我再也沒有留神其他了!事後我以「失神」和「無意識」去向對方解釋這一秒觸碰的發生,就是這個意思。

然而對方在公開信中就模糊地利用我那句「『失神』和『無意識』」去引導大家錯誤理解我當下的狀態,我看到之後感到相當無奈。我為到這誤會之產生,我願意承認自己不夠謹慎而致歉。但是,我絕對沒有立心不良想要佔便宜,我一定要嚴肅地聲明。」

張滿源發聲明列5點澄清絕無立心不良。(Facebook截圖)
張滿源曾拍攝道路安全議會的宣傳廣告最為人熟悉。(片段畫面)

至於被指令女方感到冒犯和不安的語言,張滿源提到拍攝過程中對方問,若血漿流出來怎麼辦,張滿源輕鬆回應:「咁你幫我抹啦!」,卻被對方指「不安的語言」。他在聲明中續說:「有關對方說言語令對方不安的情況:作為化妝師要幫演員『化好個妝』及『跟進個妝』直至拍攝完成。在化傷妝途中,對方問『如果血漿流咗出嚟,點算?』,我就輕鬆說『咁你幫我抹啦!』,這是對方所指的『不安的語言」』。如果我左手血漿真的流了出來,我只有一隻右手去清理,其實是很難處理和不設實際,加上我不能讓服裝染到血漬,令到服裝「唔連戲」,故我就說了這句說話,而個人認為化妝師確有責任幫演員清理好個妝。

各位,在每一個拍攝過程中,我一直希望和眾人保持良好關係,未必做到百份百,但都好盡力做,過去的拍攝我特別想去尊重每個為我化妝和梳頭的同事,所以每次我都會問他們怎稱呼以示尊重,對他們說話都客客氣氣及保持輕鬆氣氛,因大家工作都十分辛苦。所以,我相信今次是我輕鬆說『咁你幫我抹啦』,而不是用上嚴肅的語氣而出事,令對方誤會我用言語冒犯她。

在這三日拍攝期間,我還有問對方『最近有冇工開』、『上工作坊情況怎樣的』,雖然第一次合作,都算有傾有講,我就鬆懈了,輕鬆說了以上那一句,我為這原本想輕鬆卻最後造成了令人誤會的語氣,謹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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