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讓時裝界乖乖畀錢 Smiley Face原來是史上最賺錢圖案

撰文:陳婷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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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圈加兩點再加條上翹的狐線,這個人人懂畫的笑哈哈圖案隨處可見。
可是大家知道竟有人擁有這個黃色笑臉的專利嗎?這個人甚至因為這個黃色笑哈哈圖案而發大財。

PUMA x CHINATOWN MARKET系列中,有個彩色的笑哈哈籃球。若然大家仔細留意,可發現籃球印一行小字「Smiley Company」。(PUMA )

早前《華爾街日報》就著笑哈哈圖案作了一篇詳盡的報導。看似平平無奇的黃色笑哈哈圖案,卻讓版權持有人Nicolas Loufrani每年賺約40億美元,當中主要收入來自時尚產業,佔公司總收入的 60 %!換言之,每個品牌想要出笑哈哈圖案的商品,就先得向Nicolas Loufrani付上版權費,而Nicolas Loufrani則坐享其成,每天坐著等收錢。

不過,這個讓Nicolas Loufrani發達的圖案,並不是由Loufrani家族設計,甚至一開始與Loufrani家族完全無關。據世界最大的博物館研究機構史密森尼學會(Smithsonian Institution)證實,笑哈哈圖案由美國平面設計師Harvey Ball於1963年設計而成,首次亮相於一家美國國家人壽保險公司的廣告之中。

Harvey Ball(IG@camper.shop )

當時Harvey Ball設計出這個圖案僅獲得USD$45酬勞,並沒有因此而改變命運。反而是一名法國記者Franklin Loufrani於1971年,非常「醒目」地於法國註冊了專利權,而他正好又非常好運地碰上笑哈哈圖案意義轉化的良機。眼光加時機,為他奠定了發達的基礎。

從上文可知,笑哈哈來自保險廣告,絕不型及潮,難以被時裝品牌看上眼。不過在1977年,樂隊Talking Heads以笑哈哈圖案作為單曲《Psycho Killer》的黑膠封面,笑哈哈圖案頓變入型入格又具有反叛色彩的象徵符號。

Talking Heads的《Psycho Killer》黑膠封面(網上圖片)

其後在1985年出版的《Watchmen》中,笑哈哈面具由最腐敗及最暴力的超級英雄的穿戴,再加上後來在Rave culture帶動下,笑哈哈成為地下文化常見的一個圖案,而笑哈哈這個圖案的象徵意義亦開始陸續擴大,象徵微笑之餘,亦變成反權威、反腐敗、和平、反叛的象徵符號,無論在音樂、文化、電影,抑或是時裝上,亦不難看見笑哈哈圖案。

我之所以會畫上笑哈哈圖案,是因為笑臉與暴力、黑暗形成了一個強烈而有趣的對比。
Dave Gibbons
1985年出版的《Watchmen》。(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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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潮流下,笑哈哈版權持有人Franklin Loufrani的兒子Nicolas Loufrani接管了父親的生意,更將其發揚光大,在全球上百個國家註冊笑哈哈的專利,亦成立了名為「Smiley Company」的公司,自己擔任CEO,向不同公司收取笑哈哈的版權費用,包括Zara、H&M、Fendi、Moschino、Moncler等,並在笑哈哈潮流下賺取巨額收入。

不同名牌哈哈笑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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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亦有公司因不知道笑哈哈版權的存在而出事——2016年,Chinatown Market因向零售商 Urban Outfitters出售了一件印有笑哈哈圖案的T-shirt而中招。兩個星期後,Smiley Company循法律途徑要求他們全面停止製造以及接受任何該件商品的訂單。

Chinatown Market創辦人Mike Cherman表示:「我真的嚇呆了,竟然有人擁有這個黃色笑面,實在太令人驚訝!」自此以後他便乖乖地定期繳交版權費。相反,那些沒有繳交版權費的商品統統被銷毀,據Smiley Company粗糙估算,每年約有數百萬件商品因此而被銷毀。

Chinatown Market因向零售商 Urban Outfitters出售了一件印有笑哈哈圖案的T-shirt而中招。(網上圖片)

看似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流行符號,其實與消費及潮流息息相關,且被人寡頭壟斷,藉此而獲利,總非大家所想的簡單。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有些品牌及商品亦可避過魔掌,如Cactus Plant Flea Market的四眼笑臉、Justin Bieber的服飾品牌 Drew House、iPhone的黃色笑臉emoji,因為在細節上有些微不同,因此可獲轄免。另外,因為Nicolas Loufrani所擁有的版權僅限於黃色配黑色的哈哈笑圖案,因此只要把哈哈笑轉為其他顏色,亦可輕鬆遊走在灰色地帶之中。

近年街頭品牌也常見哈哈笑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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