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支疫苗是用雞蛋造的?醫藥界的瑞士刀 雞對人類貢獻豈止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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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全世界的貓、狗、豬、牛全部加起來,也沒有雞的數量多。即便再算上地球上所有的老鼠,雞的優勢地位依舊難以撼動。作為世界上最為普遍的鳥類以及最常見的農場動物,在我們這顆星球上時時刻刻都生存着200多億隻雞,平均每人3隻。達爾文利用雞進一步鞏固了其進化學說,路易巴士德用雞製出了第一支現代意義上的疫苗。人類對雞蛋進行了長達2500年的研究,現在雞蛋仍然是科學上的最佳模式生物,同時也是人類每年用於製作免疫血清的媒介。雞是第一種被測出基因組序列的家畜。雞骨可以用於緩解關節炎,公雞的雞冠可以用於舒展臉部皺紋,而轉基因雞很快就可以用於合成大量我們所需的藥品。雞,簡直就是一把長了羽毛的瑞士軍刀!

今天,就讓我們一起跟隨科普作家Andrew Lawler的腳步,在《雞征服世界》(Why Did the Chicken Cross the World?)的節選片段中,了解一下雞和雞蛋在醫學方面的重要作用。

數千年來,雞在許多文明中都充當着鳥類百藥箱的角色。雞的肉、骨、內臟、羽毛、雞冠、垂肉和雞蛋都是古代藥方中的常客。無論身患何病——偏頭痛、失眠、哮喘、抑鬱、便秘、嚴重的燒傷、關節炎,或是煩人的咳嗽——雞就是人們眼中無所不治的、全天候的、長了兩條腿的藥房。雖然這其中部分使用方式有些天方夜譚,但在現代科學中,雞蛋裏所包含的小小宇宙,一直是科學家們的小型試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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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紀50年代,癌症研究人員利用雞蛋來了解腫瘤的生成過程,通過將癌細胞注入受精雞蛋,來觀察其生存與擴散方式。憂心腳氣病的荷蘭醫生克里斯蒂安艾克曼,在養雞時發現,吃廉價灰色糙米的雞,卻比吃白米的雞健康,於是,他與另一名科學家共同研究發現了維他命B的重要性,還獲得了諾貝爾獎。直到目前,美國輝瑞製藥公司還飼養着一批擁有碩大紅色雞冠的白色來亨雞,用來提取一種治療膝蓋問題的物質。

不過,說到雞在人類健康領域中最重要、最鮮為人知的作用,還是與流行性感冒之間的鬥爭。雞蛋在人類接種流感疫苗中的作用,相當於試管。儘管流感在鳥類與人類間不斷往復循環,但諷刺的是,人們使用的流感疫苗成分的主要來源正是雞。每年,全球各地的科學家均會收集樣本,合理推測哪一株病毒更有可能在當年冬天爆發。流感疫苗通過提取小劑量的特定滅活菌株,誘使身體的免疫系統產生抗體,便可在流感季節來臨時擊退感染。

科學家選定的病毒經過培養後會被送到製藥工廠。而當雞蛋在工廠中放置妥當後,一身白衣的工人便會將雞蛋送到活化病毒箱以及裝配線設備上,有點形似現代德國啤酒廠的廠房。工人們需要監控裝滿了病毒原液的鋼針,確保鋼針準確、精確地刺入每一個雞蛋。隨後,再對雞蛋進行72小時的孵化,使注入的病毒能夠成功感染胚胎,並在富營養但無菌的環境中實現增殖。使用高速離心機可獲取並淨化蛋內的液體——這種化學物質可使病毒滅活——並將液體分離成單獨的劑量,噴入註射器,收縮包裹,包裝,然後運送到世界各地。你在當地藥房接種的疫苗,很可能就來自一間這種的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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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2年年末,FDA才批准了一種無須使用雞蛋的流感疫苗,直接在哺乳動物細胞內培養病毒製成。不過,即使今後雞蛋將不再是生產流感疫苗的必需原材料,雞蛋仍將是動物研究的模範有機體。

不要被其簡單的外表所欺騙,雞蛋這種完美的獨立系統,複雜度甚至超過了加壓式太空飛船。在其光滑的蛋殼之下,分別覆蓋着一層內膜與外膜,在雞蛋較大一頭的氣囊可使整個系統實現擴張與收縮。再向內,便是兩層液態的、密度略高的蛋清,這種清澈的液體佔據了大部分的內部空間。蛋黃被一層膜所覆蓋,並與分別通向雞蛋內部兩端的組織相連。而在已受精的雞蛋內部,胚胎從蛋黃中汲取營養,將廢物排放至一個囊中,通過半滲透膜吸收氧氣並阻止細菌或病毒的侵入。由於有着近乎完善的保護措施,胚胎直到破殼而出的三天前都不需要免疫系統與抗體。

如今,生物學家們正在試圖將雞變成小型的製藥廠。人體的蛋白質可用於生成抗體以對抗疾病,但是成本高昂且過程複雜。而蛋清十分便宜,適於量產。與羊或倉鼠等其他物種不同,雞生成蛋白質的方式與人類驚人地相似。將包括人類基因在內的其他物種的基因植入雞的體內,便能得到所謂的轉基因雞。研究人員希望能藉此生產出基於蛋白質的藥物,使人們只需花費很少的錢,便能治療眾多疾病。

作為如此重要的動物,雞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能受到的關注卻少得可憐。太多人只想吃雞,卻不想了解雞的價值與貢獻,狂丸對此表示不服:今天,讓我們一起轉發,為雞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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