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危機|歐洲天然氣價格飆升 俄羅斯要負多少責任?

撰文:歐敬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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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危機正影響歐洲,天然氣價格正持續飆升。有意見認為是因俄羅斯限制天然氣供應,向西歐國家施壓。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否認有關說法,真實情況到底如何?

歐洲的天然氣大部分來自俄羅斯、挪威和阿爾及利亞,其中俄羅斯佔近一半。俄羅斯主要通過數條主要管道,例如北溪管道(Nord Stream)、亞馬爾—歐洲管道(Yamal-Europe)及兄弟天然氣管道(Brotherhood)等。

俄羅斯天然氣供給自2019年持續減少,一部分原因是由於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疫情下,天然氣需求下降所致。但近日歐洲天然氣需求上升,俄羅斯的供給並未有提升過來。特別在數條通過烏克蘭及白羅斯的管道,天然氣輸送數字正在減少。

圖為2019年6月,俄羅斯聖彼得堡經濟論壇上,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公司(Gazprom)的展出攤位。(Reuters)

因此有意見認為,俄羅斯是想透過控制天然氣輸送,施加政治壓力,要求德國和歐洲議會盡快批准使用北溪2號。只要北溪2號管道完成,俄羅斯便可繞過烏克蘭,直接向歐洲輸送天然氣。

俄羅斯未有違約

不過,有關推斷不完全正確。歐洲國家與俄羅斯的天然氣協議主要由兩項組成,第一是長期協議,第二是臨時現貨增購。長期協議是指10年至25年的供給協議,負責提供天然氣的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公司(Gazprom)表示,長期供給協議是穩定並可持續地提供天然氣的基礎。

而事實上,俄羅斯一直在履行相關協議,提供定量天然氣。德國總理默克爾(Angela Merkel)亦表示她未有發現件俄羅斯違約,並指出他們亦只能按協議的提供多少。

同時,根據Gazprom的電子銷售平台數據,臨時現貨增購的訂單似乎未有特別增加。這意味着俄羅斯的供應持續減少,是因為訂單數量本來就不高的原因。歐盟能源專員西姆森(Kadri Simson)亦確認了這點,他在10月6日的歐洲議會上,表示俄羅斯正在履行其長期合約,只是沒有提供額外供應。

圖為2020年2月,俄羅斯車里雅賓斯克,一條寫着北溪2號的管道。(Reuters)

北溪2號成為施壓工具

不過,俄羅斯曾表示過,只要完成北溪2號建設,可以有助解決歐洲天然氣不足的問題。俄烏關係自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發生後不斷惡化,俄烏邊境持續緊張,北溪2號早已被視為俄羅斯向烏克蘭施壓的工具。

國際能源署(IEA)在10月初的一份聲明表示,相信俄羅斯可以採取更多措施增加對歐洲的天然氣供應,為即將到來的冬季取暖季做準備。署長比羅爾(Fatih Birol)表示,俄羅斯有能力在冬季增加15%的輸出。

牛津能源研究所(Oxford Institute for Energy Studies)研究員沙普爾斯(Jack Sharples)表示,不能確定為何俄羅斯未有利用天然氣的高價格,向歐洲銷售天然氣。並指出可能要待歐洲批准北溪2號運作後,才能知道:「俄羅斯可能會突然增加供應量,但同時大幅降低經烏克蘭運送天然氣的數量。這時我們便會知道Gazprom有沒有剋扣天然氣,和北溪2號實為取代烏克蘭管線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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