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醫護感染疑數以百計 武漢醫療癱瘓是前車之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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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媒早前揭露武漢市精神衛生中心(武漢市心理醫院)爆發院內感染,至少有約50名患者和30名醫務人員確診感染。另據內地自媒體「八點健聞」2月11日報道,武漢市優撫醫院也爆發院內感染,目前有16名醫務人員被感染。

新型冠狀病毒傳染力強,已知可經飛沫和接觸傳染,資深如國家衛健委專家組成員王廣發,也疑因實地考研時漏戴護目鏡,致使一身防護裝無用武之地,染上武漢肺炎,留院多日後康復。由此可見,醫護人員日以繼夜接觸和照顧病人,說他們冒生命危險也並不為過。

南早:1月中旬有500確診病例

內地醫護感染的例子俯拾皆是,被視為疫情源頭的武漢更是重災區。《南華早報》便引用網上流傳資料,經前線醫護證實,指早在1月中旬,已有約500宗醫護確診病例和600宗疑似病例。報道指官方就此公布個別例子,但就禁止醫護透露感染個案的全貌,《南早》推測與保持醫護士氣有關。

疫症爆發初期,官方隱瞞實情,武漢醫護被殺個措手不及。(資料圖片)

醫護折損是個惡性循環。《南早》便引述武漢的前線醫生,指按粗略估算,100名醫護可以應付100個普通病人,以及16個重症加護病人,一旦這些醫護淪為病人,醫療系統不只要支出額外100張病床,兼且喪失維持原有服務的人手,合共「損失(約)200張病床的容量」。

可想而知,由大爆發初期起,一批批醫護倒下,防護物資又不足,現有人手要承受更大工作量,頻繁出入高風險環境,轉而引致另一批醫護倒下,醫療系統必然崩潰。即使事到如今,中央已動員上萬醫護入鄂支援,火速加建醫院,官民踴躍捐贈防護裝備,病床、醫護和裝備匱乏的狀況仍然嚴峻。

醫生示警「不知明病毒」被訓誡

武漢正經歷疫情失控的後果,試問有哪個城市的醫療系統,承擔每日新增數以千計的病例而不崩潰呢?實則武漢是特殊例子,是為「最壞情況」,這時候新病毒完全蹂躪醫療系統,即使舉國動員支援,霎時間都難以克服組織和分配資源的難關,以至總體資源的增幅可觀,不過需時趕上疫情蔓延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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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武漢醫護會陷入如此境況呢?最早的有紀錄病例始於12月初,之後官方一直強調「可防可控」,否認有醫護人員受感染,對病毒是否「人傳人」一事更是「冷處理」。直到1月20日,國家衛健委專家組組長鍾南山一口氣全部揭露,外界才知道疫情的嚴重程度,這時候距離封城只有3天。

在封城之前,莫講普通市民,連醫護對疫情的了解都止於口耳相傳和私下討論;眼科醫生李文亮於12月底在微信群組示警,警告其大學同學要防範不知明病毒,都被公安機關訓誡並勒令認錯,而他本人最終染上武漢肺炎而身亡。

可見官方不承認有疫情,下轄各級醫護噤聲,結果是在缺乏防疫意識、組織和裝備下,一頭栽進災難裡。

做足預防免醫護被迫「當英雄」

不論是對內地抑或香港,武漢的教訓可謂是觸目驚心:隱瞞實情是一切問題的根源所在,假如到了疫情失控才開誠布公,事態就一發不可收拾。更為要者,事前防疫的功夫做得足,才可以減低對醫療系統的衝擊,以及降低醫護承受的風險和壓力,對社會而言亦是更有效地運用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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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中央大刀闊斧將湖北「封省」,指示全國各地「軟封鎖」兩星期,停工停學停產,中斷省際交通,甚至強制戴口罩,求的就是盡可能收納病毒帶原者,進而斬斷病毒散播的網絡。至今據官方所公布數據,重手段已初見成效,中央於是改為採取「封閉式管理」的策略,以期平衡防疫所需和經濟活動。

內地復工會否引發新一輪感染潮,尚且是盡人事的未知之數。01觀點此前便指出,香港特區政府上至是否彷效「軟封鎖」下至如何解決「口罩荒」,不是議而不決,就是再三變卦,官員更為了爭論應否戴口罩而鬧劇百出,拖到現在已有社區爆發徵兆,防護物資仍然捉襟見肘。須知道如不以武漢慘況為前車之鑒,任何地方的醫護人員都可能被迫走上「英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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