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酬趨勢肥上瘦下 公平分配談何容易?

撰文:湯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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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星期三(5月18日),公務及司法人員薪俸及服務條件諮詢委員會聯合秘書處轄下的薪酬研究調查組,向薪酬趨勢調查委員會提交了2022年薪酬趨勢調查報告,而公務員事務局亦已經表到初步結果。調查結果顯示,111間參與調查的私人公司在2021年4月至2022年4月間,給予低層、中層和高層級別僱員總體薪酬加幅分別為3.20%、5.58%和8.30%。

自2019-2020年度起,當局一般會從上述的「薪酬趨勢總指標」數字扣減公務員遞增薪額開支,以得出適用於政府內部的「薪酬趨勢淨指標」,而今年計算後的結果則為低層增加2.04%、中層增加4.55%與高層增加7.26%。日後高層公務員薪酬加幅若獲通過採用「薪酬趨勢淨指標」的話,將會創下回歸以來新高。

肥上瘦下幾成常態

事實上在過去20餘年間,無論是港府公務員的「淨指標」,抑或私人公司僱員的「總指標」,其數字絕大部分時候都是高層的薪酬加幅勝於低層。那些會出現例外情況的年份,像2002年、2009年與2021年,往往又有前一年的特殊事件或金融危機做背景,才會導致高層薪酬減幅大於低層。由此可見,本港社會薪酬「肥上瘦下」已經接近成為常態。

當然必須指出的是,作為全港最大僱主的政府有作過一定努力扭轉相關現象。譬如從1988年布宏智委員會發表報告後,港府基本都按照其建議將低層公務員加薪幅度調高至與中層看齊。儘管如此,有些時候還是會出現2015年那種極端情況——不僅公務員「淨指標」扭轉私人公司「總指標」原本低層薪酬加幅大於高層的情況,高層公務員後來實際加幅還要比「淨指標」更優厚。

收入亟待二次分配

近年坊間對於高層政府公務員薪酬增幅大於低、中層頗有微言,主要其實源自他們的表現未能夠令人滿意。 就像薪酬趨勢調查結果所顯示的,香港社會經濟長年處於此等「肥上瘦下」情況,管治者們對此近乎毫無作為,沒有着力進行二次分配、緩解貧富懸殊,所以才會引來廣大市民反感。

內地近年提倡「共同富裕」,國家主席習近平曾解釋說其總體思路包括「擴大中等收入群體比重,增加低收入群體收入,合理調節高收入……形成中間大、兩頭小的橄欖型分配結構」,但以香港薪酬趨勢表現來看,我們距離這個目標恐怕只會愈來愈遠。未來治港者若有意促進持續發展、配合國家政策,這個課題絕對不能再躲避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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