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他鄉的雞蛋仔】走訪新舊式小店 外脆內軟夾着港人情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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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解雞蛋仔蜚聲國際的背後,如果只從歷史和文化層面去了解這種港人鍾愛的街頭小食,感覺始終有點「離地」。記者於是在三月中兩個下午,分別走訪了筲箕灣「低調高手大街小食」和元朗「森Sumore」兩間雞蛋仔小店,了解雞蛋仔何以在香港人心目中有如此舉足輕重的地位。

此為《尋找他鄉的雞蛋仔》專題報道之五

攝:魏雪筠、陳詩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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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高手大街小食」老闆陳錦泉9年前開設這間位於筲箕灣東大街的小店,他稱因考慮到小食店經營成本較低、加上選址附近沒有賣同類食品的店,所以便決定開業。小店裝修雖然頗為簡陋,但無阻前來光顧的客人,皆因其蛋香濃郁芳香、口感外脆內軟,不少顧客大讚好吃。經過多年經營,小店對烤焗雞蛋仔很有心得,一半空心令口感鬆脆,另一半則錦密鬆軟。

對於現今流行各種新式雞蛋仔,陳老闆笑謂不擔心:「有競爭先有進步,怕的就哪裡都做不了。」的確,光顧該店的人龍滔滔不絕;顧客層面又廣,由小孩以老人家都有;而且不限於街坊生意,假日期間有不少遊客和本地外區的客人慕名前來,高峰期間每日可以售出一千底雞蛋仔。

陳老闆解釋:「香港人有種情意結,大多只會吃傳統雞蛋仔,那些新式雞蛋仔多是給遊客和貪新鮮的人試的。」他自信道:「不怕給新式雞蛋仔淘汰,因為香港人真的多愛吃原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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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土依舊 人情依舊

另一間售賣新式雞蛋仔的「森Sumore」,提供了多款另類選擇,有加入雪糕的、也有不同口味的餅皮如綠茶、咖啡和朱古力,而且還可以自行配搭最多兩款配料,如M&M、Oreo、紅豆和芝士等。店舖老闆石生和陳師傅兩年前開店,原因是二人從小就很愛吃雞蛋仔,眼見外國都有售賣各款新式雞蛋仔,於是想仿效一下:「自己當時也想會否可以供客人自己選擇,加些配料、具特色的東西,嘗試加新元素放進雞蛋仔。」

兩人均認同老一輩的香港人多吃傳統雞蛋仔,故開店以來均沒有限制顧客要試新口味,客人仍可以選擇吃傳統的雞蛋仔。對於新式雞蛋仔能否持續,兩人也謂做生意的必然會有憂慮,故真的要去守以及和顧客傾談、建立關係。他們坦言:「畢竟店舖開設在元朗區,很大程度是做熟客生意。老土些說,便是賣人情味,始終這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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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期間,不時看到街坊和小朋友向老闆、店員打招呼或寒暄一番,有些熟客還隨意坐下來跟老闆閒話家常,如同家人朋友無異;甚至有小朋友每年專程過來和老闆拍照留念,原來他早前搬到外區居住,如今無法經常前來光顧,感覺有點遺憾。兩店老闆不約而同提及在小社區中經營雞蛋仔生意,不像旺區有大量遊客,賣的都是人情味,唯有這樣和街坊建立深厚的關係,方能維持經營。

經過兩個下午的細微觀察,其實絲毫不難看出,雞蛋仔是如何在這些年間成為一代又一代香港人的集體回憶,繼而牽動港人的情感,也多少解釋為何雞蛋仔衝出香港能讓大家產生自豪感。畢竟,人在異地看到別人滿足地吃着自己家鄉的食物,實有般衝動上前告知這是我們從小吃到大的街頭美食,好教人羨慕一番。

上文節錄自第103期《香港01》周報(2018年3月19日)《尋找他鄉的雞蛋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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