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鎖不住的青春 》面世 20 年 回味 Air 的電影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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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Sofia Coppola 執導的《 鎖不住的青春 》( The Virgin Suicides ),1999 年 5 月在康城影展首映。電影除了是 Sofia 處女執導的長片( feature film )、找來資深演員如 James Woods 和 Kathleen Turner 、年輕的 Kirsten Dunst、A.J Cook 與 Josh Hartnett 演出外,也是法國電音二人組 Air 製作了他們暫時唯一一張電影原聲大碟。趁今年是 The Virgin Suicides 面世的 20 周年,現在一起來重溫一下這電影,和它的配樂。

首先,再來一個 background knowledge。

《 The Virgin Suicides 》小說封面。

《 The Virgin Suicides 》是一本 1993 年由美國作家 Jeffrey Eugenides 創作的小說,講述 70 年代一家七口的 Lisbon 家庭,家中五個女生自殺的故事;小說由 Lisbon 家住的小鎮的五個鄰居男孩作敍述出發點,讓讀者了解故事的經過。

Sofia Coppola 在她 15 歲時哥哥因為意外身亡,到 20 多歲時她讀到了《 The Virgin Suicides 》,感受良多下為小說重新編寫劇本,找來 James Woods 和 Kathleen Turner 演 Lisbon 家父母親,再請來 Hanna R. Hall 、 Kirsten Dunst 、 Chelse Swain 、 A. J. Cook 和 Leslie Hayman 飾演 Lisbon 五姊妹 Cecilia 、 Lux 、 Bonnie 、 Mary 和 Therese。老實說,故事劇情小說和電影沒太大分別,Sofia 也拍出了那份氛圍:美國小鎮的荒蕪、五女生被過份保護的父母弄得本已百無聊賴的人生更為與世隔絕和抑鬱,還有年輕男女那種 coming of age 、得與失以及青春期的迷茫,但,最重要是她將這個 moody 的感覺營造得點點俏皮、黑色幽默,在這暗黑的題材卻看得你會心微笑。電影當年仍因為涉及少年自殺題材,更被列為 R-rated 呢。

但不論怎樣,Sofia 執導下的《 The Virgin Suicides 》絕對是一套經典,每個鏡頭、每個人人都拍得很漂亮很有那份 nostalgia 的感覺,但到現在翻看你也不會覺得是在講一個 70 年代的故事,充滿時尚感。要記住當年是很少拍得這樣唯美的青春電影,Sofia Coppola 做到了,大家看看每張劇照中的五姊妹的眼神,都叫你無法不直視,卻每一次看到她們的雙眼中,都只找到如謎一樣的虛無縹緲感。

Sofia Coppola 正在《 The Virgin Suicides 》片場和四位女演員拍劇照。(網上圖片)

The Virgin Suicides (1999) - Playground Love

那由法國電音二人組 Air 所製作的《 The Virgin Suicides 》的原聲配樂又是怎樣的一個故事?大家聽了這些年,《 The Virgin Suicides 》OST 都是一張 rock 及 ambient 互相扣連的專輯,創作背後是怎樣的?

據當時的 Jean-Benoît Dunckel( Air 主腦之一 )說,這一張 OST 的灌錄過程很快;原本他們是想配樂能夠配合電影中每一幕的氣氛與情緒,但到後來都是製作出每首都可以獨立來聽的歌曲作為原聲配樂專輯。

電影在英國上映的 15 周年時,DAZED 雜誌曾訪問過 Air,Dunckel 再透露製作《 The Virgin Suicides 》的過程:「 為個會錄得這麼快?因為當時我病了!發燒燒到接近 40 度,但可能就是燒到一個點,我覺得靈感滿溢,好像是那個時候我做的音樂比任何時間都要好呢。」

那若果起初是音樂配合場景去製作的話,那 Air 最喜歡《 The Virgin Suicides 》中的那一幕呢?「 我最喜歡的那一幕,被 Sofia 在最終版本時刪剪了。那是 Lux 在吸毒後完全放肆只想要性,她走去逃逗地摸一個男的下體,當時我想,對了,這就是年輕人分不清何謂愛何謂性,這就是 OST 中那首〈 Dirty Trip 〉的靈感,但當 Sofia 看到那一幕後覺得不合適,我覺得她不想電影中有太強抑壓及負面情緒,所以最後,〈 Dirty Trip 〉也用了在另一些場景中。」Dunckel 為〈 Dirty Trip 〉配上了在專輯中相對強勁的節奏,確是有種放任的感覺。

其實,原本 Air 是想弄一張「 讓你知道甚麼是死亡 」的一張 OST,「 感覺到你的靈魂在飄浮,也可以從地球中得到解脫 」是 Dunckel 一開始的意念,雖然他自己從尺未過自殺的念頭。「 Sofia Coppola 有在最開頭和我們談過想怎樣去做配樂,我們也就看了原著小說,覺得故事很黑暗,原聲配樂也應配合這個調子。」但在看了電影的初版後,發現她在這個暗黑故事中帶入了輕鬆、甚至幽默的元素,Air 的另一成員 Nicolas Godin 說:「 我當時有點擔心原聲配樂太暗黑,但幸好,音樂和電影配合得很好,也褪舊得很細緻,很高興大家會感受到配樂中的質感。」

《 The Virgin Suicides 》原聲配樂專輯,讓世界真正認識到了 Air,也讓雖只有一張《 Moon Safari 》的 Air 得到了更多尊重,「 可能也因為是 Coppola 的關係吧,但若因為這樣可以令更多人知道我們的音樂不垃圾,也可以有深度和層次,是件好事。」現在《 The Virgin Suicides 》更是 OST 中經典中的經典了。

現在你再問 Sofia Coppola,可以再拍得到《 The Virgin Suicides 》這一種氛圍的電影嗎,答案是否定的,她也曾在《 The Guardians 》中撰文說過:「 我已走到人生另一個階段了。不過和一眾電影人、藝術家一樣,一套作品都是下一套作品的基礎,也是成長印記。沒有《 The Virgin Suicides 》也不會有現在的《 The Beguiled 》,用這套新電影去回望《 The Virgin Suicides 》,就會看到女性在不同年紀階段都會有慾望與挑戰,只是面對的方法不同。」

也是啊。正如在 Sofia Coppola 與 Spike Jonez 結婚後得到的體會也不同,才會拍到了《 Lost In Translation 》 吧。

當然別忘記《 The Virgin Suicides 》是有另一張非配樂 soundtrack 的,當中收錄了英國樂隊 10cc 的〈 I'm Not in Love 〉和 The Hollies 的〈 The Air That I Brea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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