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萬籟聲:「神腿」杜心五首徒 將隱秘自然門傳揚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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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備志】曾經介紹過「五虎下江南」中的八卦掌傅振嵩,今天則要講述下另一員虎將的生平事蹟,他就是文武兼備的自然門第三代宗師、「神腿」杜心五傳人——萬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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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全才

萬籟聲(1903—1992),本名萬常青,出生於湖北省鄂州市。13歲那年,他隨身居中將軍銜的叔父萬廷獻,去到了北京讀書,並在17歲時考入了國立北京農業專門學校,即現今的中國農業大學。畢業後,萬籟聲留校擔任助教及講師,同時開展了自己的學武生涯。

其實早在上初中的時候,萬籟聲已經對武術產生了濃厚興趣,但因為家中長輩管教嚴厲,故一直未能拜師學藝。現在萬籟聲已經長大成人,加上又居住在臥虎藏龍的北京城,自然不會放棄任何投訪名師的機會。他先拜了「大槍劉」劉德寬(1826—1911,以大槍聞名,曾向楊露禪董海川兩大巨擎請教拳法)之徒趙鑫州為師,學習了三年少林六合拳,為自己打下了紮實基礎。

拜師杜心五

期後萬籟聲拜會了自然門第二代掌門杜心五,原本杜心五並不想收他為徒,但在萬籟聲幾次登門造訪後,杜心五終被其誠意打動,正式成為了自然門的第三代傳人。傳說自然門創自一名姓徐的矮小道人,他參考莊子哲理,另闢蹊徑創出了與少林、武當兩大拳系與別不同的武術風格。由於這種武術以「自然」為最高修習原,故曰「自然門」。按萬籟聲形容,自然門的功夫包含了外功、內功、輕功、兵器及各種道家養生術,可謂統攝了不同流派的學問,乃傳統武術中的瑰寶。所以縱使萬籟聲後來學了很多武術,如劉百川的羅漢拳法、王榮標的通臂拳法等,但他對外始終以自然門人自居。

1926年,萬籟聲被國學老師鄧芷靈任命為中央民族大學校長,但不足兩年便下台。此後萬籟聲專注於武術事業,並在翌年年初於《北京晨報》上發表了數篇文章,旋即引起了武術界反響。1928年,萬籟聲出版了成名作《武術滙宗》,除了自然門武學外,書內還囊括了少林、武當、形意、八卦、太極、翻子、迷蹤等流派的技法。而萬籟聲這名號,亦是因為本書而確立。

1928年,萬籟聲到達了南京參加國術國考。精湛武技加上深厚的文化背景,令廣東省主席李濟深甚為賞識萬籟聲,特意聘請他到廣州,擔任兩廣國術館館長。時年25歲的萬籟聲,遂與傅振嵩、顧汝章、王少周(一說為李先五)、耿德海五位宗師聯袂南下傳藝,世稱「五虎下江南」。可惜的是,李濟深在同年三月下野,才剛剛成立的兩廣國術館宣布解散。此後,萬籟聲一直來往於上海、河南、武漢、廣西等地,致力為自然門開枝散葉。

抗日時期

抗日期間,萬籟聲得到師父杜心五支持,先後擔任重慶中央訓練團武術總教官、湖南國術訓練所所長、廣西大學體育部主任等職。及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恪守傳統的萬籟聲毅然改以行醫為業,然而這並不代表萬籟聲從此放棄武術。恰恰相反,他依舊堅持每日練武強身,並在私下收了一批徒弟。同時他又寫下了《自然拳法滙宗》、《中國傷科》、《原式太極拳圖解》等多部著作,為傳統武術及中醫學的發展作出不朽貢獻。

按照現存資料,萬籟聲在文革前後的歷史甚為不詳,其子萬士震亦很少講述父親在這段期間的生活狀況,只略略提過曾寄錢接濟父親。傳統的武人身份,加上當時的社會氛圍,可以估計萬籟聲這時應該頗為坎坷。

再度名振武術界

八十年代末,傳統文化開始重新復興,年逾古稀的萬籟聲重新公開授武,至今互聯網上仍能找到萬籟聲當年教拳時的片段:

堅毅不屈的武者氣魄,令萬籟聲再度名振武術界。1992年,萬籟聲九十歲大壽,有二千多名武術界同仁及學生弟子在福建凌雲宮為他賀壽,極盡光榮。同年8月8日,萬籟聲逝世,骨灰被安葬在故鄉湖北鄂州市。

自然門在武術界素來低調,杜心五亦曾明言他不會隨便收第二個徒弟。因此自然門能夠發展成之後的規模,門徒遍佈香港、日本、法國等地,萬籟聲實在是功不可沒。而他所著的《武術匯宗》,則是最早的國術百科全書之一。書中內容廣及各家拳法,還附有萬籟聲親身示範的圖像,實為後學大開放便之門。

萬籟聲晚年拳照(圖片擷取自https://bit.ly/34e4S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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