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的歷史│無洗衣粉點算?古羅馬人用尿洗衫 奇葩方法有呢啲

撰文:田中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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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衫對現代人來說是正常不過的事,有了洗衣機以後更是「一按搞掂」。但對於古人而言,在沒有洗衣機及洗衣粉的情況下,要把沾污了的衣服乾淨卻是相當困難,而中西古人早已發明不同的洗衣方法,除了使用燃燒植物後所剩餘的灰燼「草木灰」及肥皂之外,最「重口味」的清潔劑莫過於尿液,古羅馬人不但用尿洗衫,而且用作漱口及製造牙膏,古人智慧可見一斑。

對於古人而言,在沒有洗衣機及洗衣粉下,洗衫顯得相當困難。(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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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頻道「cheap」早前上載的短片「古人沒洗衣粉 怎麼洗衣服? 各種奇葩洗衣配方 ▶ 洗衣服的歷史」,講解古人如何洗衫,指出古人已明白透過去除居家、衣物及身體污垢,才能改善衛生環境,繼而延長人類壽命,最古老清潔劑就是清水,能夠洗走大部分污迹,但卻無法清走油污,此時就需要使用清潔劑。我們可以將清潔劑想像成清水及油污之間的媒介,其化學原理就是同時由親油及親水的原子組成,親油部分成功將油迹拉進水中,繼而帶走油污,不同國家的古人都會自行製作清潔劑。

其中一種清潔劑就是「草木灰」,意指燃燒植物後所剩餘的灰燼,主要成分是碳酸鉀,除了是肥料之外,更是一種強力清潔劑,對於動植物性油脂及蛋白質污垢都有良好去污能力,與現今肥皂去污原理大致相同。古人未必知道箇中化學原理,但極有可能在某次意外中發現草木灰的用處,古埃及、古羅馬及古中國都不約而同使用草木灰去污。

清水可以清走大部分污迹,但無法洗走油污。(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比草木灰「更高一級」的清潔劑是現時仍有使用的肥皂,自古以來,中東或黎凡特地區一直都是製造肥皂的大本營,早在西元前2800年左右的古巴比倫,他們用草木灰及煮沸的油脂混合水,製作成肥皂,並大方地將配方寫在泥板上,油脂及鹼亦是現在的肥皂成分之一,但古人就是利用草木灰中的碳酸鉀來取代鹼。

巴基斯坦之所以亦是肥皂重鎮,全因當地盛產鹽生植物及橄欖,這些同樣是肥皂的原料,民眾將鹽生植物燒成灰燼,藉此得到純鹼,灰燼混入橄欖油,加熱沸騰後不停攪拌,通常會加入一此香料,例如薰衣草,等到黏稠後讓其慢慢自行變成固體,之後再印上標誌,繼而進行切割,最後將香皂疊高,經過兩周風乾後再包裝,這個製作過程就是有名的「納布魯斯香皂」(Nabulsi)古老工法。

十字軍將肥皂帶回歐洲

除了納布魯斯香皂之外,阿勒坡、大馬士革及費茲等中東地區都是肥皂重鎮,並在第一次十字軍東征時,由十字軍將肥皂帶回歐洲,讓相關技術傳遍整個地中海。

「肥皂」(Soap)一詞早已出現在古羅馬的文獻中,龐貝古城中甚至有肥皂工廠,傳說古希臘有一座薩波山,百姓在山上用動物向神明獻祭,宰殺後的動物會被放到木材堆成的祭壇上焚燒,最後動物脂肪會與灰燼混合,順住河水及雨水流到山下,民眾發現用這種水洗衣服會特別乾淨,這也是拉丁文香皂(Sapo)的由來,但世上根本沒有薩波山,引來歷史學家質疑內容全屬虛構。

羅馬人用尿漱口、製造牙膏。(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古羅馬人用尿清走污垢

古羅馬人雖然從黎凡特進口很多肥皂,但由於價格高昂,並非所有人都負擔得起,於是意外找到替換方法,想到利用尿液清洗衣服,尿液中的氨是一種弱鹼物質,亦可以充當油污及清水的媒介,雖然他們未必明白箇中化學原理,但總之知道尿液可以清走污垢,他們先將髒衣服丟進稀釋尿液的大缸內,繼而進行一陣猛踩,成功清走污垢,最後再用清水清洗及薰香,以清除尿味,當時不少家庭都有收集尿液習慣,大街小巷更有尿液募捐箱,鼓勵民眾勇於樂捐,但後來百姓不願意無償分享,羅馬人繼而發展「一條龍服務」,從收集尿液至洗衣服都有專人上門提供服務,價格便宜又洗得乾淨,羅馬人更會用尿漱口、製造牙膏。

到了西元69年,維斯帕先登基成為羅馬皇帝,當時國內剛結束內戰,正值百廢待舉,維斯帕先見尿液值錢,決定為此徵稅,結果太子提圖斯首先反對,但維斯帕先將一枚錢幣放到兒子鼻底,並說錢是沒有味道(Pecunia non olet),這一句話更成為拉丁諺語,意指不管什麼,賺到錢就好了。

太子提圖斯反對對尿徵稅,但羅馬皇帝維斯帕先將一枚錢幣放到兒子鼻底,並說錢是沒有味道(Pecunia non olet),這一句話成為拉丁諺語,意指不管什麼,賺到錢就好了。(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古代中國另有清潔劑

反觀中國,雖然沒有發明肥皂,但有其他替代品,在魏晉南北朝,古人將豆磨成粉,再加入香料及豬隻胰臟,混在一起握成丸狀,就有不錯清洗能力,被稱為「澡豆」,後來發現加入草木灰,效果會更好,北方人亦將豬隻胰臟及油脂搗碎後曬乾,用來清洗東西,稱為「胰子」,中國更有一種特有的皂莢樹,其皂角的去污能力都很強,但古代中國的科學技術多年來原地踏步,去到清朝光緒年間,民眾仍然使用皂莢、豬隻胰臟等清潔劑。

法國人發明便宜肥皂

近乎同一時期的歐洲雖然懂得使用天然鹼及油脂來製造肥皂,但當時產量小,而且品質參差,英國更有「肥皂稅」,可見肥皂是一種奢侈品,有錢人才能擁有,但隨住化工知識突飛猛進,法國人布路蘭在1789年發明從食鹽製作出碳酸鉀的方法,繼而製造出便宜肥皂,工業革命後,品質優良的肥皂開始大量生產,價格則除除下降。

到了1917年,德國因第一次世界大戰,導致肥皂原料短缺,發明家使用硫酸酯做出了合成清潔劑,比肥皂有更強的洗淨能力,直至現今,人類已經有洗衣粉及洗衣液,亦發明洗衣機和電動曬衣機等機械,洗衫晾衫更方便。

(本文已獲YouTube頻道「cheap」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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