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博物館】失戀男自認有公主病嚇走前男友︰原來我有問題

撰文:張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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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圍巾,由前男友所送贈。他們初相識時是3年前的冬天,寒風入骨,阿楓的衣衫又單薄,他便將身上的圍巾掛在阿楓身上,後來前度再買另一條一模一樣的圍巾。(龔嘉盛攝)

阿楓主動透過電郵聯絡記者,希望成為分手博物館的其中一個主角,藉此放下分開兩年的前男友。記者一直聆聽他的分享,發覺他的叙述,帶點讖悔、怪責自己的意味,「我知道自己錯失這段愛情的原因,是我的性格問題。二人三足講求兩個人一條心走下去,但如果兩個人兩條心,最後繩結就會鬆開,變成兩個人分開走下去,而大家當初望到的目標已經不同。」

阿楓在人生的低潮遇上前度男友,當時他因為工作壓力,而患上躁鬱症,要靠藥物控制情緒。體貼的前度,花過無數個晚上,靜心聆聽他心中的鬱結,讓他可以放心流淚。知道他工作太繁忙,沒有時候好好吃飯,前度會親手煮粥、煲湯水給他,甚至有時會陪伴他一起上班。只要他一聲令下,前男友便會一大清早,趕上的士,就是為了送早餐到他府上,然而對方在前一夜凌晨兩、三時才入睡。在阿楓對人生、工作失去目標時,亦是前度鼓勵他多接觸不同類型的工作、多閱讀,彌補專業知識上的不足,一步一步將阿楓拉回正軌。不過,「我將他的好,視為理所當然。而且我是不自覺地指點他為我付出,但他真是很遷就我,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原來我是有問題的。」

前男友送贈的圍巾,阿楓在冬天時也會偶然掛在身上,不過,「我買了另一條圍巾,不想太依賴這一條,就好像已逝去的感情,就算你放在身/心,不是你的,始終不是你,感覺好像二手貨。」(龔嘉盛攝)

「小事」與「大事」的認知
對方無微不至的關懷,雖然令阿楓很感動,但他不自覺地縮小對方的好為「小事」,自己的需要才是「大事」。他一向受到歷任前男友百般遷就,習慣將各種不滿發泄在男友身上。明明是自己記錯路,在烈日當空下,令大家白白走了一大圈冤枉路,也可以黑著臉,破口大罵對方的不是,亦習慣事無大小依賴對方的意見。形容自己患上「公主病」的阿楓,貫徹對歷任男友的態度,「他討好我,是他的責任;我討好他,是他的恩賜。」不停抱怨,不停要求對方付出,在他眼中,是理所當然的,是「小事」。但對方卻從來沒有埋怨過阿楓一句,這種無條件的包容是「大事」。直到一次爭執,對方因為這件「小事」,要跟他分開,終於累積成「大事」。

分開之後,阿楓度過了兩年空白的人生。他有很長時間,不敢走上街,每天早上起床,眼淚會不自覺地流出來,畫面就好像《你的名字。》其中一幕。他害怕接觸人,害怕走到曾經跟他走過的地方,勾起與他相處的回憶,更害怕只有自己一個的孤寂。後來,他甚至辭去工作,每天就是行屍走肉地度過。「當初是他鼓勵我接這份工作,為了將來大家生活較好,這份工作比之前的辛苦,但當他都不在,已經失去所有意義。對比之前的關係,我對他已經減少發脾氣,唯獨因為他,我會計劃將來,開始儲蓄,但原來在他眼中,這些都不算什麼,我努力改變的時候,他就跟我分手。」對於前男友,阿楓的改變才是「小事」,而他永無止境的要求,是「大事」。

按下「傳送」按鈕,把電郵傳送到「分手博物館」的一刻,他總算重新振作起來,並下定決心,要放下前度。他說,自己無法親手歸還這件「遺物」,都想借文字歸還曾經的愛給對方。「我想將他和所有回憶放在封密的箱子裏,箱子寫上有他的名字,再次想起他時,我希望我會是笑中有淚,但我不會再打開這個箱子,所以我選擇用文字作結束。」

你也希望在我們的「博物館」展示你那段情的「遺物」和關於它的故事,藉此放下昔日的遺憾嗎?請把「愛情遺物」的圖片及聯絡方法傳至hk01(請註明《分手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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