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東帝汶 無懼萬人亂葬崗 港美女法醫:屍骨氣味同鹹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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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許亦曾聽說過,外國地方不時會在地下挖出一些骸骨,又或是發現一些古墓遺址,所以我便會應邀去了解情況。」Winsome指,她經常到東帝汶、塞浦路斯、波蘭和美國工作,「因為東帝汶曾經被印尼入侵,當時有20多萬名年輕人遇害,加上在戰時又胡亂埋葬,因此當地警方不時就會收到市民在家的後園掘出骸骨。」

在東帝汶,Winsome不時被邀請面對「骸骨盛宴」。(受訪者提供)

令她感受最深的,其實不是東帝汶的「骸骨盛宴」,而是當地的解剖室。在手術桌前,面對躺在上面的冰冷骸骨,早已習慣的Winsome總能保持理性,「你想像如何為食物起骨拆肉,其實我也是一樣地做,只是對象是人的骸骨。」不過,東帝汶的設施較落後,解剖室與認屍間僅相隔一片木板和布簾,為求通風,木板也連不到天花板,故此家屬的嚎哭可謂「聲聲入耳」。「聽到家人傷心痛哭,我便有點『心噏』,想起眼前的骸骨之前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過她說,解剖室的環境其實不容許她想太多情感的事,所謂專業,就是要在崗位上保持理性地完成手上的工作,這才是對死者和家屬最好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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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嬌滴滴的甜美女生已從事法醫人類學家4年,當初她選擇這個行業,既不是童年陰影,也不是身邊人發生特別事故,而是一份使命感。「世界上還有地方會發生戰亂,有些平民因此喪生,我聽說過有人等了親人70年也沒有消息。我可以用我的知識和技術分辨那些骸骨,至少給他們的家人一個答案,讓無了期等待的人減少一個得一個。」

Winsome用來在古跡遺址開鑿骸骨的工具。(王淑君攝)

屍骨氣味如鹹魚 無懼蠕動蛆蟲

Winsome憶述,實習時最難過的兩關就是畫面和氣味。「屍骨的氣味和鹹魚一樣,你想知道的話,就拿條鹹魚放在鼻前用力『索』就是了。」她笑着說:「其實嗅覺很易習慣,聞20分鐘就不覺有味。不過見過有些同學頂不住,要外出抖抖。」

至於畫面,Winsome笑着分享一個經歷。「我那時應邀參與一個案子,警察三番四次跟我說:『你不用跟來看,我們處理就好。』我知他們是想保護我一個女孩子,但我真的不耐煩,便向他們說:『快給我看!我有乜未見過?』原來死者身上長了不少蛆蟲,白色的蟲還在屍身上蠕動,令警察都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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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some解釋,蛆蟲其實是蒼蠅的幼蟲,喜愛在水分充足的傷口吸取營養,她又指有需要的話,還會把蟲一併解剖,了解死者生前曾進食過什麼。「我什麼蟲都害怕,惟獨不怕蛆蟲,撥開牠們便可以繼續。那次的警察怕得要死,躲到老遠,每次都要我喊他過來拍照,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她說罷又笑了起來。

Winsome在塞浦路斯的古跡遺址挖掘骸骨。(受訪者提供)

從法證看屍骨故事 樂觀看待死亡

如此樂觀的女生,直接凝視死亡無數次,又如何看待「死亡」呢?「人害怕死是因為對未來不安,我已經知道人停止呼吸和心跳之後是怎樣,所以我並不覺得恐怖,死亡只是自然的過程。」

不過她亦強調法證並不是萬能,面對着碎骨和被火燒過的骸骨,她也是無能為力。她記得有次看到一具孕婦骸骨肚內的嬰兒屍身,看到那胎兒已成形,手指、腳趾都長齊了,卻因媽媽死亡了,他來不及出生便要離開這個世界。如此種種,她更感到世間很多東西不是掌控在我們手裏。「每做完一副屍骨,我就像看完他的故事。如果死亡發生在我身邊的人身上,我一樣會很傷心,但不需去問為什麼偏偏是他,因為死亡對於我們來說只是遲早的事。」Winsome說。

Winsome喜愛收集各式各樣的骷髏精品擺設,能在工餘時間亦可「面對死亡」,看來已不能稱為是職業病,而是一種生活態度吧!(王淑君攝)

吼!七彩骷髏頭你哋見過未吖?(王淑君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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