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或見底 戰勝疫情為關鍵

撰文:倪文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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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政府周一(18日)公布了第一季的多項經濟數據,其中GDP同比增長4.8%,環比增長1.3%,扭轉了去年第四季增速下行的趨勢。另一方面,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同比增長3.3%,也略高於預期。

今年以來,在內外部壓力下,中國經濟展望前景陷入低谷,宏觀數據雖然比預期略好,但卻未整體扭轉中國經濟今年的負面情緒,只是「沒有想像中這麼差」。尤其是,3月以來內地各地都爆發疫情,也嚴重影響了經濟前景。例如社會消費品零售在1至2月時增速尚為6.7%,但3月卻一下子跌到負3.5%,可見封城等政策的確影響到經濟表現。

經濟反彈可以預期

雖然經濟發展令人擔心,不過一些先行訊號也反映了內地經濟很可能已經在「尋底」。內地政府自上月開始密集討論刺激經濟措施,包括了為樓市鬆綁、鼓勵新能源汽車等大宗銷售以刺激內需。其中一個值得關注的數據是上周央行公布的第一季金融數據。據央行數據,內地第一季社會融資(社融)規模增量為12.06萬億人民幣,同比增加1.77萬億(17.2%),而且當中僅3月便增加1.28萬億,該月增量佔第一季的72%。同時,第一季人民幣貸款增加8.23萬億元,同比增加0.66萬億元(8.7%),增長同樣集中在3月,佔全季增量的59.5%。

某程度上說,從3月社會融資與貸款的大幅增長可預見內地經濟投資將會在第二季漸漸增加,並刺激下半年的經濟增長。另一方面,上周央行宣布降準25個基點,下降規模少於預期,而且央行自1月以來也遲遲未有如外界預期般再降息,這與3月的貸款增速結合來看,反映了內地經濟短期內尚未因美聯儲轉入緊縮周期而出現資金緊縮的情況。從宏觀數據可以看出,內地經濟已接近底部,可能未必需要太多刺激便可以反彈。

疫情仍是經濟核心問題

雖然宏觀數據顯示內地經濟已在累積力量反彈,但當下疫情仍然是阻礙經濟反彈的最大難關。疫情最嚴重的上海,3月時遲遲未封城,最終在全面爆發風險下分兩階段封城,原預期在3月28日至4月4日間封城,但因疫情久未受控,至今尚未接近清零解封。所幸的是,傳播指數已由2.27下降至1.23,國務院副總理孫春蘭在接受央視採訪時也指「早日實現社會面清零的目標指日可待」。

上海的例子反映了疫情防控一旦反應遲緩的話,結果不但是令人民健康和生命受到威脅,長期封城下經濟也將受到巨大打擊。上海超出預計的封城狀態,對產業鏈產生了嚴重的破壞,包括特斯拉及蔚來等著名車企都陷入斷供停產的威脅,其他產業更不用贅言。假如居民無法回復正常生活,即便投資增加也無法刺激內部消費。

上海原預期在4月4日間解封,不過疫情未受控封城得延期,至4月19日仍未解封。

因此,當下中國內地經濟所面臨的最大問題並非一些宏觀或外部的經濟因素,而是如何盡早控制好疫情。當然,防控仍然未到放鬆的時候,為了經濟復常而犧牲人民的健康和生命,很可能得不償失。但深圳、廣州等城市的快速封城和解封也反映了,防控得宜可以大大減少經濟上的損失。

香港面對的經濟其實也是大同小異。今年自2月第五波疫情爆發後,多項數據顯示經濟再度陷入低谷。同樣的道理是,假如我們無法控制好疫情,那經濟也難以真正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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