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政治倫理正在崩塌,根源何在?
歐洲的悲劇,從來不是衰落本身,而是清醒地走向荒誕。
正如台灣評論員唐湘龍對當下歐洲政治的嘲諷——小國在謀大事,大國在搞小動作。這句話道盡了今日歐洲政治倫理與常識的徹底傾覆。波羅的海三國和部分中東歐國家,以不足千萬人口之軀,妄圖主導歐洲戰略議程;而德法等傳統大國,則在安全依賴美國、經濟離不開中國、內政困於民粹的三角夾縫中,不斷退守戰術性妥協,迴避任何真正的戰略決斷。
這些小國自詡為「西方價值觀」的旗手,實則將民主、自由、人權高度工具化,變成一種道德勒索的武器。他們不僅試圖以此逼迫北京、莫斯科在涉及大國根本利益上讓步,更反過來綁架西方大國按其意志行事。
立陶宛設立「台灣代表處」時,號稱既未與歐盟協調,也未獲白宮明確支持,卻幻想以「率先反華」換取歐美戰略傾斜。結果呢?西方大國幾乎集體靜默,或許連台北都難掩尷尬,只能用要將立陶宛打造成民主晶片的工廠這樣的詐騙話術鼓勵它。
「道德先行、利益真空」的操作,在俄烏戰爭中更是暴露無遺,愛沙尼亞外長在北京訪問時公然要求中國,要在愛沙尼亞與俄羅斯之間「二選一」。這個國家的前總理卡拉斯(Kaja Kallas)在成為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主事人後,被美中俄集體摒棄。因為這位小國的官二代甚至連基本外交與歷史常識都匱乏,一直在用自己國家的安全焦慮與政治喜惡行事,而非立足於歐盟整體戰略利益。
說到底,這些國家不過是當代的唐吉訶德,幻想自己是自由世界的騎士。殊不知國際政治從不獎勵自我感動。而真正的西方大國(尤其是美國)根本不可能認同這些小國就是其「價值觀化身」。
「我認為立陶宛真是跳到火車前面,結果輸了」,立陶宛現任總理魯吉涅涅(Inga Ruginien)日前親口承認自己國家犯了大錯。她說:「如果對立陶宛不利,為什麼要脱離整個歐盟,孤軍奮戰,走上一條毫無意義的道路?這個例子表明,國際關係需要不同的策略。」
搞不好經濟,就搞宏大敘事,這是歐洲相當多無良政客的一貫套路。但這些政客為何被民眾選舉出來?當然,西方媒體的力量是巨大的。即便歐洲政客如此不堪,
媒體會藉助慣用的敘事邏輯,一邊渲染「小國捍衛民主」的悲情英雄形象,一邊對經濟崩潰、民生凋敝視而不見;一邊高呼「去風險」,一邊又不得不承認「不願與中國脱鈎」。這種自相矛盾的雙面話術,本質上是「居高臨下的傲慢」——他們自認掌握評判世界的標尺,卻拒絕承認多極世界已不可逆。
立陶宛的教訓,正是韓非子(中國戰國時代思想家)所警示的現代迴響:「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禮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 小國若不能「處卑求存」,反而以「貪愎」之心挑釁大鄰,以「拙交」之術玩弄地緣,終將自陷孤立,淪為負和遊戲的犧牲品。它不是輸給了中國,而是輸給了自己「要得到世界讚賞」的虛幻。
今日之歐洲,若繼續放任小國以價值觀之名行莽撞之實,而大國仍沉迷於戰術閃躲與話語表演,那麼等待它的,將不只是地緣邊緣化,更是古老文明自信的徹底瓦解——當唐吉訶德們紛紛墜馬,風車依然轉動,而大地,早已換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