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矚目配角】微時見證梅艷芳有情義 呂珊:佢好值得有咁嘅名與利

撰文:黃梓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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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矚目配角》這次要訪問呂珊,似乎有點不太適當,事關珊姐雖然在TVB劇集中的確是以配角身分出場,但一踏上舞台她便是一位主角,歌唱事業才是她的最大夢想。
珊姐十九歲便在酒廊唱歌,這是她實踐夢想的第一步,不過第一次參加新秀就被無情叮出局,更指「佢叫我返去瞓陣先」,曾經令她相當沮喪,亦因此認識了風華絕代的梅姐梅艷芳。
Credit: 台北·寛巷子@海港城

呂珊在電視劇多數飾演配角,但踏上舞台便是絕對的主角。(梁碧玲攝)

呂珊年少時於荔園演出,雖然仍屬青少年階段,但已覺得自己跟同齡的人夾不來,認為自己已經進入大人的世界,除了跟她同場的梅姐,兩人作為同事找到一份惺惺相惜的感覺,珊姐說:「兒時我哋喺遊樂場成日都傾偈,嗰時我都覺我同梅姐都幾啱傾,因為我哋好細個出嚟社會做嘢,好似懶型咁,會比較成熟,因為我哋身邊嘅朋友都唔係小朋友,即係冇話細路仔群埋一堆玩呀咁,我哋返工見到,行埋傾偈嘅時候都係講工作。」

年紀輕輕便見識不少人面百態,呂珊童年其實甚少童真。(梁碧玲攝)

無論是登台的服裝,歌唱得如何,呂珊和梅姐圍繞公事上的話題基本是無所不談,雖然不是日日見面,但卻產生了一份真誠的友誼,珊姐記起一次梅姐叫她參加新秀:「最接近佢參加比賽嗰陣時,佢都有遞過表格畀我,我記得係臨到幾日前,已經截止,佢又再提我一次,『喂!一齊參加』,我話我唔得啦。嗰時我係咁唱,職業得好犀利,咁我就唔係幾好意思去參加,我係覺得你係一個差唔多全職嘅歌手,點會參加比賽。我仲記得(截止)最後一晚,仲有最後一次入閘之前提點,佢就喺我哋宵夜時講多次,我都話唔好啦,祝你好運啦!」就是這樣,當年第一屆新秀歌唱比賽沒有呂珊的身影,但梅姐卻踏上了頒獎台,摘下冠軍,開始一條非凡之路。

當年梅姐憑《風的季節》奪得第一屆新秀歌唱比賽冠軍。(影片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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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道理,呂珊和梅艷芳同屬歌唱界,參加比賽當然想自己贏,愈少對手愈好,從珊姐口中看出,梅姐兩次希望她參加比賽,證明梅姐是看好她的,參加比賽當然希望對手愈少愈好、愈弱愈好,但梅姐就是有這一種器量,有情有義的性格從這些細微位一覽無遺,所以珊姐指當年得知她得獎後:「我戥佢好開心呀,因為佢真係係好值得有咁嘅名與利,因為佢喺個台真係好有風範,我哋其實係細路仔嗰時一齊唱歌,後尾到大個咗,即係喺參加比賽之前嗰幾年,嗰段日子就好少見,因為大家唱嘅地方已經唔同。」

珊姐明言,自己是一個會報仇的人,所以她不會記仇。(梁碧玲攝)

地方不同,因為梅姐已經上了主流歌壇,而珊姐依然是酒廊歌手,這裡沒有高低之分,純粹個人意願。珊姐雖然沒有參加第一屆新秀,但事隔幾年,她突然又跑去參加,原因也是半推半就,她說:「我(當初)覺得對人哋好似唔係咁公平,即係我哋已經太熟悉個舞台,一揸支咪唱等於人哋揸筷子食飯,咁鬼習慣唔係幾好。又有一次,另外有個朋友提返我,嗰時都仲有機會參加,即係已經隔咗成年,又到下一屆啦喎,係啲人側邊太多人講,講到好似幾好玩, 如果唔介意半職業都得,咁我係全職應該都唔係好覺掛,咁咪試下囉,因為嗰時冇寫明全職歌手唔得,我真係走咗去參加。我走咗去參加,我仲記者喺利舞台面試,但係好幸運地,我唱咗一段就被叮咗啦。」

呂珊雖然已經53歲,但依然keep得好好,仲同唔少圈中前輩後輩都好老友。(IG@呂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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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參加比賽都想贏,但落敗,而且以一個不太好的方式落敗,相信每人都會覺得沮喪,「(叮嗰刻)停咗幾秒,諗緊點解會叮,都未唱完?喔,唔好意思 ,落選咗,你都知道叮做咩啦,都唔畀你唱落去,佢叫我返去瞓陣先。」遺憾當然有,珊姐直言當年仍然後生,一定有不甘心的想法,認為自己沒有走音,也唱得不錯,究竟叮走的原因是甚麼呢?「到依家你問我,我(覺得)可能真係關職業事啦,(仲有條刺?)唔會,有條刺咪即係記仇囉,我會報仇呀如果記仇,哈哈!冇呀冇呀。」雖然落選,但兜兜轉轉呂珊也被唱片公司看中,自此開始她的流行歌唱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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