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戰時管制禁足41萬人 全面復工取決「湖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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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中共中央決定,上海市長應勇擔任湖北省委書記,蔣超良不再擔任湖北省委書記。與蔣超良一同被免職的,還有湖北省委常委、武漢市委書記馬國強,該職位由山東濟南市委書記王忠林出任。

同日,湖北省十堰市張灣區實施「戰時管制」,以14日為一周期,區內所有樓宇一律全封閉管理,若非事關醫護或國計民生,全區居民不得出入。當地黨政機關包辦分配生活必需品,代購應急藥物。

同樣在13日,國家衛健委最公布2月12日的病例數據,湖北新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確診病例14840宗,新增死亡病例242宗,一日之間霎時暴增。有內地香港專家解畫,指事緣湖北一省放寬了確診標準,其中納入「臨床診斷」合共13332宗。湖北以外則沿用原定確診標準,結合化驗結果和臨床診斷。

武漢醫護搶救感染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重症患者。(中新社)

「湖北標準」下新增病例破萬

單就省會武漢的情形,中央防疫指導組副組長陳一新就指出:「武漢感染人數未摸清,潛在被感染基數或較大。」如果官方一天未能掌握疫情的規模和傳播網絡,即使舉全國之人力物力,主事幹部都難以擬定防疫計劃,只能追趕著不斷蔓延的疫情,接下一批又一批患者,沒完沒了。

實則疫情進展包含自然因素,病毒可能會在天氣回暖時消散,也可能隨著傳染圈擴大,感染了所有潛在患者而逐代減弱,尤其是武漢之類重災區,醫療系統幾近癱瘓,前線士氣受壓甚重,單憑人力回天預料需時甚長。不過作為執政者,必定要負上保護國民性命的政治責任,望天打卦不合情也不合理。

內媒不時報道有患者未獲治療,甚至未被確診已失救,官方要提升動員能力,方能以實際行動堵住悠悠眾口;至於實際行動,官方至少要心裡有個底,否則做事望不到盡頭,前線人員的士氣只會無限期消耗下去。早幾天修訂診斷準則,分為「湖北省」和「湖北省以外」兩套標準,正是「盡人事」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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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新官促「加快加強」防疫

早在1月31日,港大團隊已推算,在1月25日,武漢已有超過7.5萬人感染武漢肺炎,當地疫情要到4月才達到高峰。事隔半個月,其間中央嚴令禁止隱瞞感染人數,又催促湖北官員清查社區,為此更罷免了不少前線幹部,近日更特製「湖北標準」,以期加速診斷速度。

新官上任是個好時機,防疫上政治上都可以甩掉歷史包袱,「加速」和「加強」防疫措施。在「加速」一面,武漢以至整個湖北都受制於前期隱瞞過多,以及試劑有限而化驗需時,而現時改用臨床診斷作標準,用官方講法就是「釋放存量」;在「加強」一面,十堰市的「戰時管制」可能是個先兆。

十堰市張灣區現有約41.5萬人口,與香港的黃大仙區相約,截至2月12日,累計錄得137宗病例,並出現社區爆發的跡象。可見張灣區的疫情偏於嚴重,但未至於失控,論人口規模則不大也不小,適合作先行試驗。

看全國防疫進展,由前期隱瞞不報,到1月底停工停產停學,如今再調整為防疫與復工「兩條腿走路」。按整體政策方針,非重災區在「封閉式管理」名義下,因地制宜,各自擬定復工計劃,重啟生產和交通;重災區如湖北則「嚴防死守」,維持全面「封城」之餘,開始「戰時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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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官恐淪「武漢第二」趨謹慎

可是疫情進展可以簡單分割為「湖北」和「湖北以外」嗎?

在過去兩星期,中央部委多次明令,地方政府不可隨便中斷交通,阻止外來人口返城,並須落實復工安排。不過現實是,防疫是天字第一號的政治任務,沒有前線官員願意冒上轄區淪為「武漢第二」的風險;因此地方政府接了「兩條腿走路」的新方針,一般傾向謹慎處理,畢竟可以大條道理跟中央講:湖北疫情未定,出了不測意外誰能負責呢?

湖北人口五千萬,目前仍處於「封城」狀態,居民嚴格而言不得離省復工,況且各地的「限鄂令」仍然生效;省會武漢是華中大都會,是汽車業、電子零件業、鋼鐵業重鎮,其作為航運和鐵路樞紐,更有「九省通衢」之譽。顯而易見,勞動人口、供應鏈和交通網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假如湖北疫情一日未被遏制,要全面復工亦並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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