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內地復工滿月進度慢 何不重提「可防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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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疫情逐漸緩和,國家衛健委網站公布,3月9日0時至24時,內地新增確診病例19宗,新增死亡病例17宗,新增疑似病例36宗,而重災區武漢市以外已連續3天零新增確診病例。

3月10日,國家主席習近平乘飛機抵達武漢市,考察湖北和武漢的疫情防控工作。

胡錫進:社會在復工問題上膽小了些

官方數字漂亮,中央領導人視察武漢,疫情看來已步入尾聲,可是黨政機關至今仍保持謹慎,避免提出過份樂觀的預測。國家衛健委高級別專家組組長鍾南山於3月27日表示,有信心4月底基本控制疫情,亦即距今尚有1個多月時間,距離武漢1月23日封城更長達3個月。

企業復產復工是恢復經濟秩序的關鍵一步。圖為年2月9日,攝於江蘇省連雲港市,一名工人身着防護服,於工廠執行消毒工作。(路透社)

其實自2月10日起,內地市縣已分批陸續復工,然而過了1個多月,對有些人來說,似乎進度未如理想。例如官媒《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他於3月8日在微博表示:「中國社會在復工復產的問題上總的來說就是膽小了些,而且它是不應該的。」

根據官方復工數據,幾乎完全恢復運作的是外資和「規模以上企業」,而中小企至少到了2月28日,復工率僅僅超過3成。3月9日,高德地圖發布《高德出行暖報》,顯示多個主要城市的「返崗人數比例」超過4成,最高的廣東東莞市也只錄得49.53%。

財新:個別地方「復工不復產」

根據「南方財經全媒體」所製作復工地圖,「六大發電集團日均耗煤量」持續上升,但到了3月4日,仍只及去年同期約7成,部份反映經濟活動仍然低企。內媒《財新》更於3月3日報道,指個別地方「復工不復產」,有的為因應中央以用電量考核復工率,索性指示企業全天開機器、空調和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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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這只是時間問題,隨著疫情逐漸平穩到消失於每日新聞,市面亦會自然而然地再現往常繁榮。不過對於許多人來說,身處防疫經濟近兩個月,時間可能是以每星期計,工人和個體戶手停口停,有沒有工資都要交租和養妻活兒,大量中小企手頭現金緊絀,一旦生意恢復不過來,資金鏈可能隨時斷裂。

復工復產分開兩個層面,一是回到工作崗位生產,二是重投日常生活消費。按目前所見,用了1個月時間,主要城市的返崗率不及半,而在防疫經濟下,國民既減少外出群聚和相應開支,又對經濟前景持謹慎以至悲觀情緒,相信不利於重啟作為中國經濟最大引擎的消費支出。

需要新論述重振經濟信心

其中一個最大障礙是重災區湖北的疫情,當地近6千萬人口被隔離,包括約1千萬名民工,武漢一帶作為華中交通和工業重鎮完全停擺,如此種種牽一髮而動全身,影響全國供應鏈運作。更為要者,重災區一日未受控,全國防疫級數都缺乏下調的理由和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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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官方數字所見,湖北多地病例已多日零增長,全省亦宣布自3月10日起分批復工,大概有助於全國經濟進一步重返常軌。儘管如此,官方在湖北解封之外,似乎還需要就疫情發展,在新形勢下提出新論述,才可以加速重振生產和消費信心,以解部份國民的燃眉之急。

由於各級機關在疫情初期漏報瞞報,當時官方專家所講的「可防可控」亦淪為弄虛作假的代名詞。可是事隔兩個月,假如官方數字可信,內地疫情現時規模穩定以至縮小,傳播圈大體消失,國民經已具備防疫意識,整體情況稱之為「可防可控」並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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