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史學家走漏眼 家中平價畫原來是17世紀宮廷畫家真跡
克里斯托弗·萊特(Christopher Wright)是一位藝術歷史學家,在過去發現了多幅公共和私人收藏畫作為大師真跡,只是最近他發現自己「老貓燒鬚」——原來1970年時他以 65 英鎊買的那幅「複製品」,實際上可能是 17 世紀佛蘭德宮廷畫家安東尼·范·戴克爵士(Sir Anthony van Dyck)所畫的真跡。(開首圖為范·戴克的自畫像,現存放於英國倫敦的蘇富比)
發現過程
此畫作的主角是西班牙王女伊莎貝拉·克拉拉·尤金妮亞(Isabella Clara Eugenia),於畫內她打扮成一位修女。萊特是在倫敦西部購入此畫,當時覺得只是複製品,多年來一直把它掛在客廳裡。
愈接近的東西愈容易被忽視,直到牛津阿什莫林博物館的藝術高級策展人科林·哈里森(Colin Harrison)來到萊特的家作客,並跟萊特說他認為這幅作是范·戴克的真跡,才使萊特認真觀察這一幅畫作。
哈里森回憶說自己作為策展人,到訪別人的家後就立即「四圍望」。他看到這幅畫後覺得很感興趣,而且覺得畫得很好,並仔細留意了畫作的手,因為畫家范·戴克非常重視手部的畫法。
受到哈里森的「提點」,萊特把畫作帶到了倫敦市中心的考陶德藝術學院,在那裡進行了檢查和修復。畫作雖然很髒,而且有黃色油漆,但整體而言狀況良好。
萊特估計這幅畫的價值可能在 40,000 英鎊左右(約港元42萬),儘管范·戴克的一些畫作可以賣到七位數。在意識到它的價值後,萊特就將它永久租借給巴恩斯利的 Cannon Hall 博物館,該博物館收藏了許多 17 世紀的荷蘭和佛蘭德(Flemish,或譯佛蘭芒)的同類畫作。
為什麼這麼難分辦
《伊莎貝拉·克拉拉·尤金妮亞的肖像畫》有多個版本,在後期的作品中,伊莎貝拉·克拉拉·尤金妮亞都以修女的形象出現。她的丈夫奧地利阿爾伯特七世大公於 1621 年去世後,為了表示哀傷和虔誠,她放棄了年輕時的奢華珠寶和服裝打扮,轉而以此裝束作畫象。丈夫死後,她成為了荷蘭的攝政王,直到 1633 年去世。
范·戴克的老師,著名的畫家彼得·保羅·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亦有為伊莎貝拉·克拉拉·尤金妮亞作畫。他的《伊莎貝拉·克拉拉·尤金妮亞的肖像畫》,正正是范·戴克版本的原型(在過去更被誤以為是范·戴克的作品):
就算是范·戴克的版本,亦有眾多複製品及各種形式(包括全身版、四分之三版和半身版),萊特擁有的就是半身畫。
范·戴克及其工作室在當時製作了許多這個版本的肖像畫,有一些是范·戴克自己一手畫的,一些是他只畫了一部份,一些則是全來自工作室的助手,因此難以分辨出哪一幅是范·戴克的真跡。
如果不用X射線熒光光譜儀(XRF)或能量色散X射線譜儀(EDX)等成份分析,工作室版本與范·戴克的版本在手和面相方面都有些微不同,只是如非專業的話很難看出來,而這次則是連專業的也發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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