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劉備係仁義之君定冷血渣男? 正史記載曾「拋妻棄子」

撰文:田中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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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演義/劉備/三國無雙】《三國演義》被列為中國古典長篇小説四大名著之一,一向是深得民眾喜愛,一直以來更有不少改漫作品及遊戲改編自此名著,當中以《真.三國無双》最受歡迎,並且已改編成電影上映。可以,無論是《三國演義》抑或各類改編作品、產品,當中角色設定與歷史人物的真正性格未必完全相同,向來拆解中西歷史文化的YouTube頻道「cheap」,今次介紹《三國演義》的男主角劉備,闡述作者羅貫中如何將他「漂白」,竟連拋妻棄子都說成君臣之恩勝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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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淺入深解釋歷史因由的YouTube頻道「cheap」,早前上載的短片「劉備是仁義之君還是冷血渣男? 正史上真實的劉備」,今次詳談《三國演義》的劉備。在《三國演義》中的描述,劉備外表兩耳垂間、雙手過膝,眼睛能看到自己耳朵,和正史描述差不多,雖然在現代人眼中可能認為長得奇怪,但在古代,長得愈畸形,愈有帝王之相,個性方面,劉備代表仁德,曾經遇到索賄的督郵,對方由於索賄不果,所以百般刁難劉備,激到義弟張飛怒鞭督郵,即使對方欺負自己,但劉備仍然上前阻止義弟,事件突顯張飛的暴躁,同時描述出劉備仁慈一面。

YouTube頻道「cheap」介紹《三國演義》男主角劉備,拆解作者羅貫中如何將他「漂白」,連拋妻棄子都說成君臣之恩勝親情。(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三國演義》寫劉備仁慈

〈三讓徐州〉中,徐州刺史陶謙見劉備氣宇非凡,大有辯才,於是取出官印,打算將徐州讓給劉備,但劉備再三推讓,最終仍在眾人的擁護下入主徐州。

除此之外,《三國演義》經常提到劉備顛沛流離的流浪經歷,拿下的領地轉眼就失去,但隨後又失而復得。例如劉備失去徐州及小沛,在當陽之戰中,曹操領兵南下,劉備帶領十幾萬名老百姓向江陵撤走,不肯遺棄民眾,隨後依附荊州刺史劉表,本身可以奪走荊州,但不願意背叛劉表,最終贏得民心。從以上種種看出,作者羅貫中極力營造劉備仁君形象,更令讀者同情劉備發迹史。

《三國演義》和和正史對劉備外表的描述大同小異,都是兩耳垂間、雙手過膝,眼睛能看到自己耳朵,在古代,長得愈畸形,愈有帝王之相。(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羅貫中漂白君臣之恩勝親情

至於劉備逃亡人生中,三番四次丟失家人,當中需要趙子龍單騎救主,在萬軍之中救出其長子阿斗,後來劉備卻「怒摔」阿斗,突顯劉備重視部下多於親生兒子。羅貫中巧妙將劉備丟失家人形象,漂白成君臣之恩勝於親情的大義。

正史劉備一副放蕩子弟

但《三國演義》始終是歷史小說,和正史之間有落差,正史記載劉備小時候在樹下玩耍時說過,以後他也要坐皇帝坐的車駕,結果被他的叔父聽到,叫他別胡說,擔心會被滅門,但看得出劉備的確有雄心壯志,至於其個性及人際關係,正史《三國志》記載劉備家中很窮,以販履織席為業,而且他不愛讀書,喜歡玩耍、聽音樂及買新衣服,一副放蕩子弟模樣,和《三國演義》的仁君形象不太相同。

出乎意料的是剛才提及怒鞭督郵一事中,劉備才是怒鞭督郵的人,張飛一直以來「食死貓」,可見劉備真實性格傾向《三國演義》中的豪爽暴躁張飛。

《三國演義》中的劉備和正史一樣,可以不顧自身安危去保護百姓,所以深得民心。(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經常「拋妻棄子」

正史上,劉備的「創業」過程也是跌跌撞撞,不像「官二代」曹操和孫權般順利,在黃巾之亂時,劉備因本身熱愛結交朋友,培育出自己的地方勢力,因而平定黃巾軍,繼而獲得當官的機會,但他始終在戰場上是一名新手,不擅長指揮軍隊,常常打敗仗,例如官渡之戰,《三國演義》讀者以為文醜真的是被關羽斬殺,實際上是顏良死後,袁紹派文醜與劉備渡河迎戰曹操,結果文醜被殺,劉備逃走。

劉備亦試過兵敗當陽,僅帶住十餘名騎兵逃脫,當時他沒有根據地,經常寄人籬下,常常妻離子散,根據記載,劉備總共四次丟失妻子,第一次是西元196年,呂布趁袁術進攻徐州,趁機偷襲劉備的大本營下邳,甘夫人被呂布俘虜,劉備一方面娶富商麋竺胞妹為妻,另一方面向呂布求和,妻子才被歸還;第二次是西元198年,呂布攻打小沛,劉妻被呂布大將高順捉走,確實人數及身分未知,後來曹操出兵攻打呂布,劉妻才失而復得;第三次是西元200年,劉備背叛曹操不果,曹操不只抓走劉妻,連關羽都一併帶走,這次被抓走多少名妻子就不知道,關羽的「過五關斬六將」則是小說原創故事;至於第四次發生在西元208年,正值赤壁之戰前夕,正史寫明「先主棄妻子」,劉備逃走時拋棄甘夫人及阿斗,後來母子得到趙雲的保護而得免於難,曹軍將領曹純更在長坂之戰抓走劉備2個女兒。

史書對劉備四次「拋妻棄子」的記載都寫得比較簡單,而且沒有描述劉備的情感流露,「cheap」認為容易令劉備多人有絕情寡義的形象。

正史中的劉備不時「拋妻棄子」,換過多次「老闆」,而且性格草莽市井,比較像《三國演義》的張飛。(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多次「跳槽」換老闆

劉備「創業成功」前亦多次投靠異主,31歲時投靠過公孫瓚,兩年後改投陶謙,後來徐州被呂布所奪,反過來投靠對方,但被呂布偷襲後,敗走歸附曹操;同年參與董承暗殺曹操計劃失敗,慌忙下殺了徐州刺史,轉為投靠袁紹。在官渡之戰見到袁紹兵敗,劉備跑去荊州投靠劉表,收拾完袁紹後的曹操派兵南下,劉表兒子劉琮投降,劉備被迫出逃,和孫權合作,在赤壁之戰擊敗曹操,劉備最終前往西川,以協助劉璋為名,實際奪蜀,可見劉備常常得人賞識,但亦有一番野心,常常「跳槽」。

出身草根愛民如子

說到底,劉備在小說中的仁德形象是否真實?當中「讓徐州」一事是正確,陶謙有心將徐州讓給劉備,可見他深得民心,正史記載劉備在當陽之戰大敗時,曾講明不願拋棄百姓。

換言之,「cheap」認為正史中的劉備性格矛盾,經常「拋妻棄子」,換過多次「老闆」,一而再、再而三背叛他人,性格草莽,比較像《三國演義》的張飛,但他可以不顧自身安危去保護百姓,有可能是劉備出身寒微,經常與下層老百姓接觸,令到其性格傾向悲天憫人、善待百姓,但年輕時賣革鞋生活亦令他染上狡詐的市井性格。

劉備出身寒微,經常與下層老百姓接觸,令到他悲天憫人,不顧自身安危去保護百姓,但其出身亦令他染上狡詐的市井性格。(YouTube頻道「cheap」影片截圖)

(本文已獲YouTube頻道「cheap」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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