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完約陷入迷茫期 康子妮成為容祖兒演唱會御用和音全靠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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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一個演唱需要無上限的注入心血體力,以今次容祖兒《PRETTY CRAZY》演唱會為例,為了打造出視覺、聽覺的華麗舞台效果,不但邀請了國際舞台設計師Es Devlin,連幕後音樂製作班底也臥虎藏龍。以何秉舜為音樂總監的團隊下,其中在和音歌手團隊中便能找到一位熟悉的身影——康子妮,可能大家對她的認識只停留於主持人、演員、或林曉峰太太的身份,卻不知道藏在這些背後,真實的她是一個從小便喜歡在音樂世界中探索的冒險者,這次讀者能從Joey演唱會這扇華麗的隨意門作入口,遊歷康子妮用音符堆砌的一部份人生。

這次容祖兒《PRETTY CRAZY》演唱會和音團隊有康子妮、Perl、Angelita、Jackie和Margaret,位位都是經驗老到的音樂人。(康子妮IG圖)

同一首歌Joey會唱得更好聽?

雖然在成為Joey演唱會和音歌手前,康子妮已有多年擔任演唱會樂手和和音的經驗,但她也直言:「今次我好似一個新仔咁,都係邊唱邊學,而且有好多新挑戰!」一首完整的流行音樂作品由主旋律、伴奏和和音組成,普遍和音是基於主旋律去唱高或低3至4個音程,或根據歌曲和弦去重新編寫和音譜,讓歌手聲音聽起來更飽滿或讓作品感覺更豐富,一個稱職的和音樂手唱和音時,更要「痴」得夠好,她便分享和音Band成員Jackie對她的教導和分析:「Joey嘅phrasing係唔同一般人,可能一句歌詞5隻字,佢有一隻字係會變氣音嘅,所以同一首歌佢會唱得更好聽,同時和音都會比較難,因為我哋多咗細節位要去留意,我哋除咗要熟首歌同自己唱嘅部份之外,仲要研究埋佢唱嘅輕重位、咬字、Tone colour,捉埋呢啲細位,我哋就可以和得更貼佢把聲。」

但往往知易行難,康子妮憶述歌單中兩大BOSS:「《心之科學》嘅高音係好難和,我同Jackie負責嘅部份係好高音,高得嚟要準,但又唔可以突聲,仲要墊得住Joey把聲,其實嗰個力要好夠,呢個係技術上嘅難。」而另一首歌卻是體力大考驗,「《越唱越強》有一part係要跳住唱,唱完要身水身汗咁去換衫,再即刻唱《最後的茱麗葉》,真係超難!因為呢首歌嘅和音唔係咁易catch,佢個音程係比較難捉嘅,加上成個人㷫熻熻去唱啲好strong嘅歌,真係好大挑戰!」

台前優雅精彩 台下「倒瀉籮蟹」

Joey出道20年,累積了多首經典歌曲,雖然開騷前已擬定好歌單,卻無法阻擋心血來潮。「有時會完騷當晚收到新歌單,有時係Joey突然想唱,有時係嘉賓改歌,嗰啲歌可能係我哋未練過,亦都可能冇譜,如果何秉舜有舊譜嘅佢會畀我哋,唔係嘅好彩我地都有一個高手,都係和音歌手成員之一嘅Perl,佢會負責寫和音譜,咁我哋就不停咁聽同練。」每一刻都係考牌時間,她們在演唱會當天正式彩排一次後,下一次上台便是正式表演。

幫Joey和音難度高,她透露幸好團員大方教導不私藏:「今次我哋要衝出去同Joey一齊跳,咁我哋要背歌詞,佢哋教我真係要自己背默寫返一次出嚟,咁先可以真係記實歌詞。Angelita佢其實唔係專做和音,佢都係一位好出色嘅歌手,佢教我錄起自己唱嘅和音,再不停咁聽,就可以更加熟悉自己唱嘅部份。」

她透露在今次演唱會中,Joey的《心之科學》和《最後的茱麗葉》是最難和音的兩首歌。 (康子妮IG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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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都以為「玩票性質」客串一下

康子妮的第一筆演唱會履歷從鄭伊健《歲月友情》世界巡迴演唱會開始,「本身同Punk仔(陳光榮)都係朋友,佢一直都有搵我唱下Demo、錄下Flute嘅,所以佢就知道我識吹下長笛同唱下歌咁,但你話真係唱和音就好少,因為我係唔識睇和音譜嘅。」和音樂譜是數目字樂譜,和樂手看的五線樂譜是完全不同。「咁啱當時鄭伊健隔咗好多年再開騷,PUNK仔嗰陣搵班底,佢就搵咗我,我就係咁加入咗鄭伊健嘅和音團隊。」她指,當時很多人以為自己是客串參與,但她一直都是十分認真看待這份工作。

當你打從心底喜歡一件事時,你自然願意會願意為它付出和犧牲,當年她為了跟隨鄭伊健演唱會巡演,不惜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只因每個周末都要到處飛,平日又要兼顧家庭生活,只能珍惜用餐和交通時間和兒子溝通,但如果重來一次,她直言仍會堅持當初選擇:「當時仔仔嘅成績係差啲,但呢啲係一定會有嘅犧牲。佢哋男仔嚟㗎嘛,媽媽唔喺身邊佢地仲可以學識獨立,仲記得有次佢自己搭車去練波,平時有我車,咁嗰次佢帶唔夠錢,佢同我講佢喺車站問人借咗2蚊,都係一個好嘅經歷嚟嘅!」而且自己在旅途當中亦累積了很多經驗,又有一群支持自己的歌迷:「工作對我嚟講都好重要,再揀多次我都會去做Tour,即使要飛到隻狗咁,我都真係好鍾意!」

康子妮是鄭伊健巡演的和音樂手,但她的長笛竟然是小時候自學學會的!(康子妮IG圖)

畢業於音樂系 笑言「依家做嘅嘢同讀嘅完全唔同」

康子妮音樂才華洋溢,但父母對於女兒要全心投入音樂,甚至遠赴加拿大讀音樂,他們以未來前途為考量下並不支持:「其實佢哋都係擔心我,不過後尾佢哋都好支持我,但我記得有一年暑假我返香港玩,我以為我爸帶我去通利琴行買嘢畀我,咁我好開心啦,點知佢同我講,第日你畢業就係喺度賣琴㗎咋…幾失望,不過諗返起都覺得好好笑!」

畢業於多倫多大學音樂系,對於現時的工作應是得心應手?她笑着說不,並解釋從前學習的是鋼琴演奏,與工作內容完全沒有直接關係,更拋出一個驚人的消息:「以前細個有個鄰居,我哋成日都會一齊返學放學,有日我見佢拎住袋黑色嘢返屋企,就問佢咩嚟,佢話Flute囉!然後我就問佢借嚟玩,佢仲借埋書畀我添!」原來在萬人空巷中演奏的長笛是自學技能,她續言:「因為嗰陣仲未有YouTube,我係睇書裏面啲圖去摸索個嘴型去吹,但我唔識用氣,一路都用吹蠟燭嘅氣量去吹,吹到差啲暈!但都係用盡力都吹唔出聲,原來係你吹完長笛會用一枝棒棒去清理裡面啲口水㗎嘛,後尾先知原來係我冇拎返出嚟。」她謙虛指自己因自學關係,所以基本功未有練好,但興幸在Joey演唱會遇上長笛高手Perl,康子妮不時向對方討教,不斷調整口型、氣量、音色,以精進自己的技巧。

康子妮在訪問中不斷謙稱,自己是今次《PRETTY CRAZY》和音Band中「最屎」的一個。(康子妮IG圖)

曾是主持又是演員 迷茫後終回歸音樂

當年在加拿大完成學業回港,在鄭敬基的介紹下,曾與多位音樂人和唱片公司見面和試音,卻無奈因回港後未能適應氣候,斷斷續續病了一年,當時她同時於西崎崇子的Naxos Music Centre教音樂,其後輾轉之下便與TVB簽約,打算見步行步再尋找唱歌機會,卻從此開拓了主持和演員之路。

顯然康子妮與音樂的羈絆之深,後來在她與TVB完約陷入迷茫期時,認識了音樂路上的其中一位導師Allan Ip,儘管知道她並不懂得寫譜,仍願意給予機會和時間讓她在學習中完全編譜,一個月後她終於完成了她的第一本琴譜作品《Classic Children’s Song》。其後,她坦言自己的編譜技巧得以進步升級,全因在「全港公開學生音樂比賽—流行曲組別」擔任評審和編曲中頓悟:「市面上好多流行曲譜都係Melody再加伴奏,佢唔會加啲技巧嘢上去,但個比賽令我開始留意,會加返啲編曲嘢上去,令件事分到level,同一首歌可以整到佢好易,或者超級難都得。」後來,她在陳光榮招攬下成為鄭伊健演唱會的和音,更認識了兩位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李端嫻(Veronica)和田嘉年(Grace)。

康子妮在多倫多大學時專攻鋼琴演奏。(視覺中國)

「曳」住玩廣東歌 Arm Charm不隨波逐流

在演唱會外,Veronica、Grace和康子妮於電影配樂中再次交手,那次合作改編at17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嗰次之後,我哋都覺得好有Feel,就喺V記嘅recruit下組成咗Arm Charm,主要係想做港味啲歌,玩多啲廣東歌。」三人各有各忙,只能偶爾聚在一起Project式玩音樂,但她滿足的說:「我哋做好多Cover改編嘢同Mini Show,同時我哋又好怕悶喎,所以喺改編嘅時候都會加入好多得意、另類嘅元素,好似鄧麗君首《償還》,我哋改咗做Acapella,又加入咗James Bond嘅音樂感覺,但大前題都係要keep住地道。」再聽,其實《The Best Is Yet To Come》最後都改編成鬼片女聲效果,讓舊歌新編重新聽一遍也能充滿玩味和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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