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大事回顧|軍部界石標示大揭秘 最早可追溯至166年前

撰文:曾鳳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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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本港不少界石都陸續被發現,以及被加入「由古物古蹟辦事處界定的政府文物地點」名單。其實早於上世紀,界石便被用來勾劃土地界線,界石不只是一塊石頭,更是一個歷史載體。而每塊界石上均有不同的標示,用作分辨不同地段、對應年份及翻查地段歷史,當中軍部界石更是一種較早期出現的類型,目前香港共發現5塊BO界石,即是英國軍需處(Board of Ordnance)的英文縮寫,由於軍需處於1855年解散,故這些軍部界石的設立年份,可追朔至1855年或更早之前。

香港的界石用作勾劃昔日地界,軍部界石更是當中重要的一部分。香港的軍部界石源於1841年駐港英軍登陸上環水坑口,當時香港分作三階段割讓及租借予英國,包括在1842年簽訂《南京條約》割讓香港島;1860年簽訂《北京條約》割讓九龍半島(今界限街以南)和1898年簽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租借新界。軍需處(Board of Ordnance)於1845年完成首份軍用測量地圖。

軍需部(Board of Ordnance) 於1845年完成香港第一份軍用測量地圖《The Ordnance Map of Hong Kong – Lieut. Collinson.R.E 1845》。(香港行跡提供圖片)

軍部界石便是用來劃定一幅軍事土地界線的測量標誌。界石多用當時香港盛產的花崗岩(另稱麻石)製成,即使放在戶外風吹雨打也較其他物料耐用,這亦是現時發現逾百年的界石能保留得較為完整的原因之一。最早期的軍事界石,可追溯到由英國軍需處(Board of Ordnance)管理的軍事地段,集中在金鐘及九龍半島的中央地帶。

軍部界石用於劃定一幅軍事土地界線的測量標誌。界石多用當時香港盛產的花崗岩(另稱麻石)製成,即使放在戶外風吹雨打也較其他物料耐用,這亦是現時發現逾百年的界石保留得較為完整的原因之一。(香港行跡提供圖片)

軍需處於1855年解散後,便由軍部(War Department)接管,並由各類軍種(海、陸及空軍)自行管理。1900年至1930年,港英政府向軍部購回軍用地段作土地發展,故軍事地段漸漸由中央地帶轉到郊區發展。1964年至回歸前,軍事地段則把海、陸、空整合及共同管理的英國國防部(Ministry of Defence) 接管。1997年後,這些軍用地段則由解放軍接手管理,亦再無海、陸、空軍軍用地段之分。

而香港軍部界石的起源與15世紀成立的英國軍需處(Board of Ordnance)有關。軍需處是一個專為英軍提供武器、炮術訓練及修建各種軍用設施的部門,界石則以勾劃這些軍用設施界線而存在。界石外型主要長方柱體,「香港行跡」成員透露,尖頂的界石一般歷史都會較為悠久。

目前共發現5塊BO界石

在香港最早期的軍事界石,便是以英國軍需處的英文縮寫BO作界分軍用地帶範圍。現時香港共發現5塊BO界石,分別位於聖士提反灣的「BO20」、西灣山頂西灣軍營界石的「BO4」、馬己仙峽道郊野公園邊陲範圍(馬己仙峽前陸軍療養院遺址)及山頂道對開政府土地上的「BO23/WD2」、「BO24/WD3」和「BO18/WD4」,它們同時是本港僅有同時標示「BO」和「WD」的界石。由於英國軍需處於1855年解散,故上述軍部界石的設立年份,可追朔至1855年或更早之前。

軍需處解散後由軍部取代 僅空軍界石尚未被發現

軍部(War Department)於1857年改組軍需處後成立,接管軍事地段。當時,軍事地段分別由海、陸及空軍自行管理。WDL/WD(War Department Lot)由陸軍管理;AML(Air Ministry Lot)由空軍管理;AL/AD(Admiralty Lot)則由海軍管理,即標示上述縮寫的界石能推算在1857至1964年間設立。現時,僅空軍界石尚未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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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後DL界石陸續面世

1964年,軍部由英國國防部(Ministry of Defence) 取代,同時國防部把海、陸、空整合及共同管理,在此時設立的界石標示的縮寫則為MODL/MOD(Ministry of Defence Lot)。回歸後,香港的軍用設施則交由解放軍接手管理,標示縮寫DL(Defence Lot)的界石則陸續面世。除上述的主要分類外,近日發現的軍部界石亦有「MR」及「IL」等簡稱,它們分別代表軍事備用地段(Military Reserve Land),「IL」則為內地段(Inland Lot)代表港島內陸的地段。

香港行跡成員Ebee表示,有部分山友把尋找界石視為野外定向遊戲,從一個範圍中尋寶,也促使界石的發現速度較以往快。(曾鳳婷攝)

部分山友視尋找界石為野外定向遊戲

香港行跡成員Ebee表示,界石議題在一眾歷史愛好者眼中並非新鮮事。過往有很多愛好者行山時會順道尋找界石蹤影,惟過往找到界石後,並沒有一個系統化紀錄的地方,僅在網絡中互相分享,亦較少去了解界石背後的歷史。疫情下,這個情況獲得改變,由於郊遊人數因而上升,「好多係行山見到塊石喺度,唔知乜嚟就會喺社交媒體度問」。

Ebee指,有部分山友更把尋找界石視為野外定向遊戲,從一個範圍中尋寶,促使界石的發現速度較以往快。加上去年主教山配水庫事件爆出後,引起各方人士關注,令市民重新反思保育的重要性,「配水庫好彩嘅係喺一個晨運樂園度,唔少街坊會路過,拆嗰陣有市民發現阻止,但如果界石喺唔知道喺邊嘅情況下,可能就會錯過保育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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