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女疑遭親父繼母虐殺 何栢良稱女童多處感染 及時治療不會死

撰文:朱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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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歲女童Z疑遭親父繼母虐待致死,並揭發其8歲兄X也疑遭虐待案續審,何栢良醫生今以專家證人身份出庭作供,他根據Z的醫療狀況,講述其病情。指女童Z因受細菌感染,最終出現敗血症,他估計Z死前1至2星期受到感染。何稱細菌感染可用抗生素治療,他認為若Z及時得到治療,應不會死去。何又指,敗血症是嚴重疾病,若未有合適治理,病人一定會死。他亦以其25年從醫經驗指,受細菌感染的病人會有不同病癥,認為照顧者不難察覺,他亦指關心子女的家長,會向醫生講述病情,惟虐待子女的家長,卻不理其死活,亦經常說謊。

Z的肩及膝傷口有感染情況

何栢良醫生為港大感染及傳染病中心總監,他根據女童Z的驗屍報告等資料,撰寫其報告。何指,在女童Z的身上多處驗出有腸炎沙門氏菌和金黃葡萄球菌,因該兩種細菌入體內,導致敗血症而不治。

估計死前1至2星期感染

何指,細菌經腸入血,再經血液感染其他器官,估計Z死前一、兩星期感染。此外,Z身上有逾100個創傷,尤其在左肩和右膝的傷口更深入軟組織,令Z有併發症的風險很高。同時,Z的胸腺細小,影響其免疫系統,扺抗能力下降。

何栢良醫生作供時稱,敗血症是嚴重疾病,若未適時介入治理,病人一定會死。(朱棨新攝)

受虐創傷令細菌可侵入身體

何又解釋,Z受虐待受傷,減低其免疫能力,且Z因受虐致身體上有創傷,從而令細菌可入侵其身體。若能在早期發現,並用抗生素等介入,阻止細菌由腸入血,其腦膜炎等情況不會出現。

Z身體有多處受感染

何指,Z的敗血症主要因腸炎沙門氏菌所致,而金黃葡萄球菌則令病情加劇。他指,Z感染腸炎沙門氏菌後,會先有腹瀉、不願進食和感疲倦。及後,細菌入血出現第二輪感染,如右膝的感染,令Z痛腳,無法站立。而她的肺部感染,令她呼吸困難。此外,Z亦有腦膜炎,令她神智不清。

右膝有膿腫會發出臭味

何續稱,金黃葡萄球菌只需經皮膚內細小的破損,己可進入身體,釋放毒素。何認為,Z因長期跪在地下,右膝前方造成破損,令細菌感染。何指Z右膝的感染,亦有可能細菌經右膝後方的潰傷入侵身體,但認為經右膝前方的破損感染機會較大。此外,Z右膝有膿腫,令該處出現臭味。

敗血症未及時治理一定會死

何又指,即使出現敗血症,若能及早治療,提供抗生素,死亡機會大減。他強調,敗血症是嚴重的疾病。若遲介入或未有治理,病人一定會死。

虐兒個案家長常講大話

何在接受辯方盤問時指,普通人一定知道以Z身上的傷勢,尤其部份傷口面積較大,若不妥善處理,傷口會感染,強調這是「最普通不過的常識」。辯方又質疑,未接受醫學訓練的人,難以分辨腹瀉和失禁。何不同意,指腹瀉時的大便為流質,失禁的大便則為固體,指正常人可以分辨。

何又稱,若家長關心子女,會向醫生詳述子女的問題。但虐兒個案的家長或不理子女死活,其描述更很多時「講大話」。

照顧者應能發現相關病癥

法官則問及,一般人能否觀察出以上情況的嚴重性。何指,以他在瑪麗醫院睇症超過25年的經驗,認為照顧者會發現到相關病癥。

三名被告:男被告(29歲,運輪工人),為涉案男童X和女童Z的親父;女被告(30歲,家庭主婦),為男被告的第二任妻子,亦即X和Z的繼母;第三被告(56歲,會計文員),是女被告的母親。男及女被告被控1項謀殺罪,指他們於2018年1月6日謀殺Z。此外,第三被告則否認4項殘酷對待兒童罪,控罪指她於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月6日,故意虐待和忽略X和Z。X和Z在案發時分別8和5歲。

案件編號:HCCC28/2020

案件的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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