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恐怖黑魔法揭秘 宰殺女性再出售遺骸 巫醫:很多政客來光顧
在21世紀人類社會的角落,這樣原始的排斥和針對弱者的獵殺,讓我想起在動物世界裏,那些患有罕見病或者顏色與同類迥異的個體,也往往成為群體欺凌的對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童年陰影。有人害怕魔方大廈,有人害怕百慕達,而我小時候的陰影,則來自三毛《撒哈拉的故事》裏的毛里塔尼亞巫術。看着三毛接觸帶邪靈的符咒後的痛苦遭遇,我年少時感到極度恐懼。
作者:渣渣郡
英國廣播公司(BBC)的一條新聞再次喚起了兒時的記憶。他們《非洲之眼》團隊最近公佈了一部名為《Money Rituals:Africa's Deadliest Taboo》的紀錄片,對西非國家塞拉利昂(尼古拉斯基治Nicolas Cage出演的《軍火之王》「Lord of War」就有關這個國家)的巫醫產業進行了卧底調查。
巫醫向記者展示一個被風乾的女性頭骨(慎入):
巫醫是非洲傳統文化的一部分,其作用在現代語境下有點像「赤腳醫生+遊僧」的組合,既提供傳統的醫療服務,也承擔傳統宗教佈道的作用。
但BBC所報道的,並不是普通的非洲巫醫,而是當地邪惡的人祭巫醫產業,這種行為也被稱為「Ritual killings-儀式殺人」。這部紀錄片時長將近45分鐘,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自行觀看,我就說說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幾個段落。
紀錄片的團隊中的一名成員,假扮希望通過「人祭」來獲得進步的政客,聯繫到了一位居住在密林之中,名叫簡奴(Kanu)的巫醫。根據偷拍鏡頭看,這人打扮相當詭異,帶着紅色面紗就像是西班牙宗教審判庭的鐵處女頭盔。
在紀錄片中,Kanu聲稱他與非洲很多政客有過合作,尤其是在選舉期間生意格外好。他說:「每到選舉季晚上,我這裏就擠滿了人。」Kanu的說法與西非諸國流傳的都市傳說,形成了一種令人不安的互文,這些傳說敘事大多是選舉季時人祭黑魔法現象猖獗,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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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錄片後續的內容中,Kanu向暗訪記者展示了他們處理人類祭品的深坑與一個被風乾的女性頭骨:
我們在這裏宰殺,然後血會流下去……我們在這裏風乾,賣給有需要的人。
當記者試探性地提出,希望使用女人四肢進行儀式時,Kanu幾乎沒有遲疑,直接給出了報價:7000萬利昂(Leone),約3000美元。
除此之外,記者還暗訪了一位名叫伊達拉的人祭從業者。按照他的說法,人祭生意要靠集團作業,是一門夜晚的生意。其中最關鍵的步驟就是獲取「素材——人」,在他們團隊中有人專門尾隨抓人,女人和兒童是主要目標。
隨後BBC暗訪記者報警,警方在他家中發現了人皮與貓頭、狗頭縫合製成的法器,在西非傳統民俗中,這些物品被認為是具有靈力的物件,能夠連接神明。BBC寫道:
在塞拉利昂,儀式殺人並未單獨統計,其實際規模不得而知。
雖然這部紀錄片的鏡頭,只對準了塞拉利昂這個國家,畫面也有所克制,沒有展示最殘酷的細節。但真正令人不安的,是鏡頭之外的事實:人祭並非某一個國家的特例,而是整個西非的問題。
西非人祭情況有多複雜?這有一些數據能夠說明情況:尼日利亞國家統計局(NBS)數據顯示,僅2025年上半年,就記錄了150餘起儀式殺人案件。而根據獨立研究員Emmanuel Sarpong Owusu的研究報告,在2012年至2021年間,加納至少發生了160宗儀式性謀殺案,其中94名受害者為兒童。同期,肯尼亞共發生了102宗儀式性謀殺,其中66位受害者為兒童。
值得注意的是,由於肯尼亞與加納兩國沒有對儀式殺人進行專項數據蒐集,Owusu的研究數據主要依賴加納與肯尼亞的8家官方媒體報道,考慮到儀式謀殺認定在非洲執法中處境含混,這些數字大概率是保守估計,真實案件數量可能更高。
作為人類最原始的宗教行為,各地人祭的背後邏輯概念都大差不差。按照以色列考古學家Gideon Shelach的說法,當早期人類社會形成階層,有了王權統治階層,但統治體系尚未完全成型時,人祭就成了一種強大、神秘而又暴力的統治手段。
統治背後還有宗教性,比如安陽的殷墟、凱撒的《高盧戰記》(Commentarii de Bello Gallico)中凱爾特人的柳條人活祭、阿茲特克(Aztecs,又譯阿茲台克、阿茲提克)文明的壁畫,都揭示了背後邏輯——因為人是地球上最高級的存在,他們的生命就是最寶貴的祭品。而獻祭東西越珍貴,神明就越能感受到誠意。
以上提到的大規模人祭的式微,都來自外來文化的干預,殷商的人祭被周人打破,阿茲特克的文化則被西班牙殖民者改變。而非洲,直到大航海時代之後,才受到來自外部的文化和宗教壓力。比如直到1858年,達荷美王國還為已故國王格佐舉辦了大規模人祭,800名奴隸被斬首獻祭。當時受邀參加盛典的歐洲殖民者都看傻了,用血能浮舟來概括當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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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儘管大規模人祭已經絕跡,人祭行為也在非洲主流文化中成為可恥和非法的存在,但這種歷史記憶仍然在一些社會邊緣的角落中繼續蔓延,成為一種暗黑消費。
儀式殺人不僅關乎選票與權力,也是一些人眼中的祈福方式。世界希望國際(World Hope International)的人口販運保護項目經理Miriam Fullah在2023年講述了一個人祭倖存者的故事。
塞拉利昂當地一名50歲男子想要生意興隆,於是詢問當地邪修的巫醫。巫醫告訴他如果想要達成願望,就得讓處女之血流淌,因此該男子強姦了一名8歲女孩,差點讓她因失血過多而死亡。但這並不是最恐怖的事,在更多儀式殺人的犯罪中——人,尤其是嬰幼兒,對於罪犯來說更像是素材。
非洲有一種傳統藥酒叫作muti,正宗的都跟中藥差不多,拿草藥泡水治病。但一些邪修的巫醫則相信拿人體器官入藥更能增強法力。尤其是保持童貞的兒童最被犯罪分子關注,一來是因為他們沒有反抗能力,二來是因為他們相信年輕的血肉至真至純,能讓藥物更加純淨。
關於他們的具體做法,由於太過殘忍,我實在不忍着筆,借用Owusu研究報告中的總結讓大家理解吧,根據罪犯對受害者的提取部位來看,這是真的榨乾了一個生命的所有價值。
在實施儀式性殺人的非洲犯罪者眼中,最「珍貴」的目標是患有白化病的兒童。在一些封閉的非洲社區中,白化病患者被稱為Inkawu或Zeruzeru,意為「白狒狒」或「鬼怪」。這種帶有惡意的稱呼不僅僅是語言上的侮辱——他們常被視為被詛咒的人,是西方殖民者留下的冤魂。如果村子裏出現不幸事件,當地人首先會將責任歸咎於他們。
然而,在一些邪惡巫醫眼中,這些白化病患者卻是如鑽石般的財富。根據2013年「Under the Same Sun」基金會創始人Peter Ash的說法,白化病兒童的軀幹在坦桑尼亞黑市上價值約2000至4000美元,而整個人的價值可能高達10萬美元。
在所有白化病受害兒童中,現年15歲的Baraka Lusambo可能是最廣為人知的案例。2015年3月,年僅5歲的Lusambo遭到一群入侵者襲擊,被砍掉了胳膊和手指。他的遭遇反映了西非許多白化病兒童所面臨的獵殺威脅。
在21世紀人類社會的角落,這樣原始的排斥和針對弱者的獵殺,讓我想起在動物世界裏,那些患有罕見病,或顏色與同類迥異的個體,往往成為群體欺凌的對象——人性何以至此?多項研究顯示,從事殺人入藥或人祭的犯罪者畫像極為明確:男性、壯年、經濟收入文化程度低,經濟利益驅動是重要的犯罪動機。
除了社會治理存在漏洞、傳統陋習仍然根深蒂固之外,一些學者還提出了文化層面的催化因素。
一是隨着非洲部分地區近年來經濟恢復與發展、社交媒體滲入,消費主義與拜金文化逐漸深入人心。在這種背景下,有錢就是成功大人物的觀念,成為社會普遍認可的成功路徑,形成一種心理邏輯——不擇手段追求財富,被視為合理手段與結果的因果鏈條。
另外一點在於,在這種恐怖儀式興盛的地區,與神秘主義相關的訊息非常之多,從電影到廣告,靠符咒和傳統文化歪路子逆天改名達成目標的故事,不但反映了願景,更提供了一種實踐的途徑。就這樣,在歷史、文化與社會急速變革的多重因素疊加下,這一非法產業能夠深植於社會結構中,持續運作。
在BBC的紀錄片的最後,當地傳統巫醫表示,希望通過和警方的合作,驅逐這些離經叛道的邪惡之輩,以正視聽,而這大概也是大部分非洲主流巫醫所希望的。
人們總說,當一個國家快速進入全球化之後,強烈的社會震盪所產生的階層分化,一定會使得一些傳統且不合時宜的文化,成為面對全面衝擊的鎮痛劑。
我不知道這樣的恐怖人祭在非洲會甚麼時候會絕跡。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部類似於《殺人回憶》(Memories of Murder)式的電影,描述這片土地上的恐怖故事,和他們所面對的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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