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tger Hauer 去世《 2020 》 對白「 Tears in Rain 」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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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會對經典科幻作品《 2020 》( Blade Runner )感到陌生。對社會、人性,甚至靈魂的探索,都在這 1982 年上映的電影中找得到,當然這是一套以 Philip K. Dick 著作《 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 》作根據,但電影當中的世界描繪、場景、對白等等,都是由導演 Riley Scott 為首的創作團隊再發揮的創意加注入去。其中,除了 Syd Mead 創製出電影中的壞托邦世界( dystopian )、Vangelis 原創的配樂外,不得不提的是戲中演員的自發 input —— 說的是剛剛去世、終年 75 歲的荷蘭演員 Rutger Hauer。

首先又要說說《 Blade Runner 》的故事,在 30 多年前描寫了 2019 年的洛杉磯,如真人一樣的人造人是當時世界的主要「 工具 」服務人類,而警隊內有專員 Blade Runner,去追捕及殺死那些會反抗被控制的人造人。由 Harrison Ford 演繹的主角 Rick Dechard,正是由他帶大家走入這個未來世界。

Rutger Hauer 則在戲中演活一名人造人( Nexus-6 replicants ) Roy Batty,用以作太空軍隊服務,有著最高級的體格和智力,在「 覺醒 」後開始對「 情緒 」( emotion )的探索,也因為知道自己電池壽命快耗盡,所以尋求續命方法;到最後當然不成功,Roy 更救了差不多要墮樓的 Rick Dechard ,在大雨中向他說下了遺言:

I've seen things you people wouldn't believe. Attack ships on fire off the shoulder of Orion. I watched C-beams glitter in the dark near the Tannhäuser Gate.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Time to die. ( 我曾見過你們人類無法置信的事,我們在獵戶星座攻擊燃燒的太空船,我看過C射線,在天國之門的黑暗裏閃耀。所有的那些時刻,都將消逝在時光中,一如淚水,消失在雨中... 死亡的時刻到了。)
Roy Batty, Blade Runner

這一段獨白( monologue )成為了經典,被影評讚為是「 科幻電影中最佳的演辭 」。

為甚麼呢?

首先,要知道這一段說話,是和編劇 David Peoples 原本寫的有很大分別。因為 Rutger Hauer 在拍這一幕的前一晚作修改了,原文是這樣的:

I’ve seen things… seen things you little people wouldn’t believe. Attack ships on fire off the shoulder of Orion bright as magnesium… I rode on the back decks of a blinker and watched C-beams glitter in the dark near the Tannhäuser Gate. All those moments… they’ll be gone.

除了字眼上的修改,最重要的一句「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Time to die 」,是 Rutger 自己加上去的。在一個訪問中,Rutger 說過:「 原文太過有歌劇色彩,也太高科技的感覺,和角色在戲中的性格發展連繫不到。我修改了部分,和加上最後一段句子是想表達 Roy 的生存烙印的宣言,以死亡的一剎向 Deckard 表達真正的人類是怎麼一回事。」

那「 Attack ships on fire off the shoulder of Orion 」又解作甚麼?有網民指 Riley Scott 在《 Blade Runner: The Final Cut 》中的解說( commentary )中透露過《 Blade Runner 》和《 異形 》( Alien )是同一個時空內,所以是解作 Roy 在其他星球、外太空時的經歷;「 I watched C-beams glitter in the dark near the Tannhäuser Gate 」就真是可以有千千萬萬個解釋了,Tannhäuser Gate 可以未來世界對其中一個太空位置( 蟲洞? ),而其中一位影評人 Joanne Taylor 指,是 Tannhäuser Gate 是寓意 Tannhäuser —— 這位在歌劇家 Wagner 作品中的角色 —— 他是一個墮落的武士,也是一位詩人。

不過,到最後,所有即使是多震撼的經歷,多偉大的場面,都是會被時間所沖淡而不復見。

其實 Roy 想向 Deckard 證明的是,「 即使你認為我只是個人造人,但這個人造人對道德觀念比人類來得更強。就是比人更人。」

All those moments will be lost in time, like tears in rain.
Rutger Hauer

Rutger Hauer 就這樣離開人間了。他這一段說話也可能會有一天被遺忘,但這正正是時間、生命的真義吧。

RIP Rutger

再來多一句戲中經典對白:

Tears in rain 這一獨白也為了《 Blade Runner 》官方 OST 的最後一首曲目,而 OST 中除了這一段獨白外,還有 Deckard 首次遇見戲中女角 Rachael 那一幕很 subtle 但很有 tension 的一幕對話:

《 Blade Runner 》的 OST 也要一聽再聽,網上有很多「 加長版本 」,例如這個 Remastered 2017,但都不離 Vangelis 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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