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題】數碼+龐克 甚麼是 cyberpunk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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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會在聽 synthwave / outrun、retrowave,甚至是 vaporwave、darkwave,但有時在 YouTube 一些 playlist 或合輯上,都會見到有「 cyberpunk mix 」的出現。那甚麼是 cyberpunk 電子音樂?是和 synthwave 不同的嗎?今次和大家簡單談談。

在談甚麼是 cyberpunk 音樂前,首先和大家說說甚麼是「 cyberpunk 」。其實起初 cyberpunk 是在科幻小說中的一個體裁( subgenre ),在 60、70 年代由 Philip K. Dick、J. G. Ballard 的科幻小說中經常出現,表達出一個「 high tech, low life 」的「 反烏托邦 」( dystopian )未來世界。

到 1984 年由 William Gilson 所著的《 Neuromancer 》中以 punk 次文化、黑客文化作藍本的小說正式定立 cyberpunk 為一種小說類型;1982 年由 Ridley Scott 執導的電影《 Blade Runner 》,更憑概念藝術家 Syd Mead 為 cyberpunk 世界形象化,讓世人可以真正感覺到何謂 cyberpunk。當然也不少得日本動畫《 阿基拉 》( Akira )、《 攻殻機動隊 》( Ghost In The Shell ),未來式驚慄電影《 鉄男 》( Tetsuo )等等,都讓更多人接觸 cyberpunk 是怎麼樣的一種東西;近代一點的有 Netflix 劇集《 Altered Carbon 》和電玩界的《 Cyberpunk 2077 》。

(《 Blade Runner 劇照 》)

現實中也有不少地方令人聯想起 cyberpunk 一詞:如香港的九龍寨城(現在則是旺角、深水埗)、日本東京甚至是上海的夜景,都予人感覺如置身一個敗托邦的世界中。

( 概念圖為 Sergey Zabelin 作品)

好了,說了這些都是小說上、影藝上的作品,甚或現實中城市。那音樂上呢?

其實,synthwave 和 vaporwave 音樂都是由 cyberpunk 中衍生出來,只是前者以 80 年代合成器製作出「 復刻未來風格 」——即「 在過去憧憬未來 」;後者是對昔日情懷的懷緬,以點點嘲諷意味對被資本主義扭曲的社會表達愁緒,Macintosh Plus 420 的《 Floral Shoppe 》是為經典。當然,若要去所謂定義一下的話,cyberpunk 就如上述提及是要去表現「 高端科技,低質生活 」的感覺,音樂是可以混合電子、合成器、甚至搖滾、 jazz 及古典音樂的元素在內,很好的例子就是由 Vangelis 製作的《 Blade Runner 》的 OST;

Blade Runner OST

若是工業音樂味濃一點、EDM 元素重一點的,就會有電影《 廿二世紀殺人網絡 》( The Matrix )的配樂,雖然 OST 都離不開電影配樂一貫的管弦樂式演奏,但當中不少也有電子元素,而 The Matrix 的格調來得很 industrial,當中最經典一首要數到英國作曲家 Rob Dougan 製作的〈 Clubbed to Death 〉,利用電子音樂配合 blues、classical 的樂風而成的一首非常未來感強烈的作品。

cyberpunk 在音樂層面上,與其說是一種類型,不如說是一種意境更為貼切,以 synth 音樂去呈現未來城市、反烏托邦、人工智能、機械人我話,很自然是可以作為 cyberpunk 音樂的,如 Kraftwerk 的《 The Man-Machine 》和《 Computerworld 》、David Bowie 的未來概念專輯《 1. Outside 》,都是利用音樂去探討人性與機器/電腦的關係,對其依賴的同時又對這一種科技感到恐懼。

即使大家不覺,但其實我們早就生活在一個 cyberpunk 社會中了,文藝、影視、音樂,都是一個連結,將我們帶到一個模糊的未知,而這種音樂卻令我們在壓抑的環境中得到些微的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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