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情書|岩井俊二的留白敗局 全靠松隆子挽回?|湯禎兆專欄

撰文:湯禎兆
出版:更新:

忽然想談談岩井俊二的《最後的情書》(2020),95年的《情書》影響深遠,四分一世紀之後作為回應續篇,教人有所期待也屬理所當然。找回豐川悅司及中山美穗飾演落水狗的中年夫婦,是打破《情書》神話的最簡易設計,不過也僅此而已,別無深意。
文:湯禎兆|原題:留白的乏力

我想說的是在分析藝術作品時,留白往往被標籤成一種美德,一種上乘的手法。事實上,從中國繪畫而生出來的留白技法,融入不同藝術範疇後的演繹,的而且確有其魅力所在。然而留白的成功與否,很大程度在於一線之差,而且創作人一定要心思細密,建構大量若即若離的蛛絲馬跡,從而豐富觀眾因留白而生的想像可能性,那才是中的還是失手的分野所在。

《最後的情書》的前半其實已兵行險著,正如鏡史郎所言,同窗會中所有人認不出裕里頂包未咲,其實已經荒謬至極,但松隆子的演技真的出神入化,足以把觀眾的注意力一直鎖定集中在她身上——她中年大嬸式的少女青澀委實出色,出入偏執丈夫及晚春家婆之間也同樣神經兮兮得我見猶憐。

+1

但自從下半松隆子神隱之後,立即平庸乏味得令人難耐。關鍵死因是未咲的一切,基本上均以留白處理,但當中與鏡史郎的交往經歷(小說《未咲》應有交代,但文本中一概留白),以及對阿藤的迷戀等——一生前後的反差極大,但所有均付之闕如,交由觀眾自由想像。簡言之,就是要觀眾自己去成為鏡史郎去寫出自己的《未咲》設計。

幸好還有松隆子......

(圖片及標題為編輯所擬,本文不代表藝文格物立場。)

【湯禎兆其他文章:明天,我會成為誰的女友?|援交少女劇情的老生常談

【湯禎兆其他文章:日本演員講英語大多吃力 要靠什麼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