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衣天使》劇評︰《飛越瘋人院》黑護成魔之路!沒反派是傻白甜

撰文:電影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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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經典,豪氣逼人。這部Netflix新劇,一邊讓人眼花繚亂,一邊可謂少兒不宜。情節跌宕起伏,逼得人抱緊自己的三觀。狗血還刺激,簡直了!當然,並非爛片的那種狗血。而是各種戲劇化齊飛的「Drama」既視感,R級預警下的「癲」。試播集一開場便暴力來襲,沒有心理準備的要慎入。

作為傳說中《飛越瘋人院 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的前傳,《黯衣天使 Ratched》可謂沒開播就收割了一波噱頭。不過雖是前傳,卻不論人設還是各式畫風基調版的「黑心護士」拉契特,都另闢了一條路子。這版的拉契特,不再是官僚主義的古板象徵,冷漠狹隘得讓人討厭。而是搖身長出了一副邪魂媚骨,成了詭計多端的蛇蠍美人。所到之處情慾愛恨與血腥交織,滿心滿眼的罪惡中,透著幾絲反派的迷人氣息。

+10

這位大女主由莎拉寶森(Sarah Paulson)出演,由知名製片人、導演Ryan Murphy一手打造。Murphy既是Sarah的老搭檔,也是知名美劇《美國恐怖故事 American Horror Story》系列與《宿敵 Feud: Bette and Joan》的主創。如果看過導演之前的劇集作品,那麼,這次從《黯衣天使》中,或許不難覺察到某股熟悉的味道。詭異人物之下的恐怖與慾望、精心搭建的場景、時尚的服飾造型,無疑是極具導演特色,同時構成該劇吸睛的地方。

話說精神病醫院,也算懸疑恐怖題材的多發場所了。除了患者的古怪行為自帶詭異的基調,各種醫院的藥物、手術器材簡直可以直接淪為天然的「凶器」。很多民間靈異故事,什麼十大靈異場所的榜單,也都有它的存在。導演作為《美國恐怖故事》的主創,自然對瘋人院的戲碼並不陌生。這次也是充分利用各種「得天獨厚」的條件,創造了系列駭人又獵奇戲碼,實打實的兒童不宜。雖然,這種熟悉的配方,到底能常拍常新,還是逐漸落入俗套,倒是有待商榷。

(《黯衣天使》劇照)

劇情才開始便端了一盤殘忍的謀殺戲上來。一年輕小伙瘋狂殺了數名牧師。怎麼殺的?牧師正捧著本黃書給自己「擼」得起勁,突然有陌生小伙敲門想藉個電話打打。畢竟這個故事發生在1940年代,只能靠固定電話通訊。而等陌生小伙登堂入室後,這個牧師就一命嗚呼去領飯盒了。還把剩下的殘忍,全都留給了跟他同住一屋簷的其他牧師。兇手以尖刀作為利器,瘋狂刺穿這些神職人員的皮肉,血濺得牆壁地毯到處都是,狼藉一片,實在慘不忍睹。

至於為什麼要殺人?那必然不是瘋了,便是有什麼陳年的深仇大怨了。但,如果覺得這場殺戮已經引起生理不適的話,那後續的內容建議酌情觀看了。因為,比起血肉模糊,駭人聽聞的手段更讓人頭皮發麻。

+2

其實早年的精神病院因為認知落後,發生過很多戕害人的醫療手段。比如,電擊。在經典影片《飛越瘋人院》﹑《發條橙 A Clockwork Orange》(裡,便可以看到用電擊把精神病患者「醫」到失去智識的地步。而本片中,直接上演金屬鑽鑽大腦。鑽大腦就算了,還請了一堆人圍觀這種「先進」的手術。看到這一幕簡直了。如果說電擊尚且看不見過分的皮外傷,那活生生地給人太陽穴鑽一個孔真的不是殺人嗎?總之看得人一愣一愣的,難以置信這是在醫病。

後來劇中人也發現,這種給太陽穴鑽孔的方式實在血腥了,為了減輕旁觀者的噁心反應,於是又改進了一下治療手段。

這回是用冰錐戳眼窩。聽起來好像並沒有比之前方法好到哪裡去。實際上也確實沒有,這不,愣是給劇中的圍觀者都看吐了。而除了上述「治療」手段之外,還有把人鎖在浴缸裡,高溫活煮之類的治療法。總之完全挑戰正常人的認知,別說這是醫院了,說是古代的刑場我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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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過這些變態的「治療」手段之後,相信觀眾已然能感受到這部劇的「瘋」了。開場首先「瘋」的,便是殺牧師的兇手。那個兇手是女主的弟弟,剛殺完人就被抓,接著便給押到精神病院做精神評估去了。接著「瘋」的是女主,弟弟被抓,她要救他,於是「宮鬥」的手段玩起來,計劃混進精神病院。先是想方設法拿捏住自己「上頭的人」——院長,和給醫院項目撥款的州長。沒有機會就給自己創造機會,故意讓病人吃錯藥,然後挺身而出及時救治,贏得上司青睞。誰知詭計被旁人揭發,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是,她立即調整姿態,隨即開始計劃二:捉上司把柄。她引誘精神病患者去院長辦公室自殺。患者慘死,醫院難逃難逃其咎,一旦被曝光,院長便會失去州長的扶持。而我們的女主好巧不巧地撞見了患者的屍體,見狀,她一邊安撫驚慌失措的院長,跟他保證自己不會把醜聞抖出去,一邊有條不紊地處理屍體。總之,憑藉自導自演,女主硬是贏得了院長和州長的信賴,並潛入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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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不過,這種級別的手腕或許還不算上有多瘋狂。真正瘋狂的,還在後面。我們的女主其實是個隱藏的女同性戀,但她不想承認,還跟住她隔壁的某富婆僱的光頭殺手約炮。並且,約得好不如約得巧,這個光頭殺手還是來取她們院長的命的。於是,簡直大好的機會送上門來,她心生一計,跟院長密謀殺了光頭。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揪住了院長的秘密作為把柄後,她成了操控精神病院的幕後人物,把殺人犯弟弟救出的目標,也指日可待了。

不過,就在女主為弟弟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弟弟卻跟精神病院的女護士打得火熱。而女主跟弟弟雖然明面上是姐弟,其實背後有著不為人知、難以言說的關係。她的生母是個酒鬼,從小便被遺棄,而後輾轉在收養家庭,過著寄人籬下挨打的生活。成長過程中遭受虐待就算了,養父母還強迫女主當眾與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發生性關係,以此賺錢。於是,在這個故事裡,悲慘的童年命運又一次給人世間造出了魔鬼。

(《黯衣天使》劇照)

甚至其殺人犯弟弟,本身也身世淒慘。他母親本是修女,卻被神父強暴懷上了他。而後,母親身不由己淪為妓女,被注射嗎啡而死,他自己更是成了雙手嗜血的殺人犯。

至於女主跟弟弟之間,由於常年的扭曲關係,兩人的情感與糾葛也是各種剪不斷理還亂。雖然弟弟愛上了精神病院的女護士,女主自己也跟州長的女助理產生了些情愫。但,姐弟之間的複雜情感在重重含混的亂網中,終究難以斬斷。而說到這裡,劇情的「瘋狂」與狗血,想必觀眾已然能感受到了。

跟劇情一樣「重口味」的,是該劇的場景設計﹑服裝﹑化裝和道具。不過,此「重口味」非彼「重口味」。而是實在叫人印象深刻。鮮亮的場景佈置,簡直可以評選「最美精神病院」的稱號了。這種視覺的享受多說無益,先放兩張圖大家直觀感受感受。

色彩搭配水準極佳,飽和度恰到好處。穩重而靚麗,桌椅檯燈頗有講究地點綴其中。碎花牆紙窗紗有些許美式田園的味道,但又耐看雅緻。足以喜歡家裝的觀眾一飽眼福了。

+3

此外,女主的穿搭也好生養眼。復古而不失摩登氣,魅與颯都寫在了衣襟裙擺間。服裝無疑給這個危險的角色裹上了一層別樣的魅力。彷彿漂亮糖紙包裹之下的毒藥,致命且誘人。

當然,該劇頂著《飛越瘋人院》中拉契特前傳的名頭,自然在經典的光暈之下顯得平庸了一點。兩個「拉契特」所處語境的思想主題之深度,儼然不是一個維度的。但如果單拎出來看,《黯衣天使》卻又是水準之內的。畢竟以美劇的工業水準,這樣的劇集至少是及格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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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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