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上位|社畜只配窮忙人生? 從兩種小薯心態探討事業平庸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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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忙」這兩個字,對於不少新一代打工仔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今天半宅職薯想藉兩個小薯的故事,向大家解釋窮忙是怎樣形成的,以及擺脫窮忙深淵的方法。

沒有父幹、沒有名校光環、沒有人脈,很多人都是輸在起跑線,為何最後有人可突圍而出,有人則繼續平庸?(iStock / Gettyimages)

大家都輸在起跑線

話說有兩個小薯A及B,就讀普通中學,大學非專科畢業,父母屬於基階層。大學畢業兩袖清風(說得直接一點是兩手空空)。沒有父幹、沒有亮麗背景、沒有名校光環、沒有人脈。以今時今日的標準來看,是典型的輸在起跑線。

應該向現實低頭,還是追尋夢想?

兩個小薯有着差不多的背景,卻有截然不同的想法:

小薯A的座右銘是「天道酬勤」,認為人生最寶貴的是機會。雖然相信有亮麗背景的同輩可以有如坐直升機般扶搖直上,但是更相信老細總需要一匹能幹實事的馬。於是在職場上把自己定位在默默耕耘的角色上。

小薯B的座右銘是「及時行樂」,認為青春苦短,行樂要及時。更認為若不趁青春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將來老了也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對於輸在起跑線的小薯B,他相信世界就是不給他機會,再努力也是徒然。既然如此,那麼為甚麼要把美好光陰消耗在朝九晚九的工作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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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d trip是探究世界,還是耗費機會?

在畢業之前一年,小薯A已經積極準備各式各樣的求職面試,務求在畢業之後可以立即找到一份有前途的工作。每當僱主問他何時可以上班的時候,小薯A的答案必然是:「5月考完試便可以立即上班!」

至於小薯B呢?他認為工作甚麼時候都可以找,但無拘無束的grad trip人生只有一次。反正自己就是不夠那些神科畢業的對手競爭,無緣獲得dream job,所以在畢業之前一年便計劃他的grad trip,趁青春看看這美麗的世界。

窮忙生活與Work-Life Balance

畢業之後,小薯A成功加入一間大機構工作,雖然職銜和人工都低,但他相信這只是一個過渡期,而不是一個結局。

上司叫他做「一」,他便會連隨自動做妥「一、二、三」,哪管那超出他的責任範圍;上司叫他OT,他的回應永遠都是:「當然可以,反正我放工沒有約人!」;同事「射波」,他永遠只會「硬食」,因為怕這些同事背後唱衰他,影響他的聲譽。

小薯A搏上位的歷程不單勞苦,更是辛酸的:每年都會見到那些神科畢業或者有人脈的新畢業生,一畢業便成為他的上司。那種酸溜溜的滋味不足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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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薯B呢?Grad trip之後才慢慢摸索自己的興趣,了解自己喜歡甚麼工作。雖然有好幾次有僱主給他offer,但小薯B認為世界就是不給他機會,在沒有父幹和人脈的情況之下,這些offer在他眼中都是吃力不討好,沒有甚麼發揮空間的工作。

到最後,小薯B發覺,part-time工作原來更適合他。指定工時的時薪工作,相對無止境超時的月薪工作,平均計算起來人工竟更加高。而且part-time工作更具彈性,在工作與社交生活之間,取得完美平衡。反正收入足以應付自己開支便是。

二十多歲的人生

如是者小薯A和B過了好幾年。小薯A沉溺於窮忙的工作之中,身邊朋友一天比一天少,話題除了工作之外還是工作;至於小薯B呢?實質收入與小薯A相差不遠,卻嚐盡青春的美好,看盡這美麗的世界,說起上來也十分諷刺。

「天道酬勤」?在小薯B眼中,只是老細階級剝削打工仔的一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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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的自我實現

又過了幾年,再看看小薯A和B的狀況:小薯A已經累積了8年的實質工作經驗,參與過各式各樣的大project,在嘗盡艱苦和辛酸之後終於成為初級管理層,人工三級跳。「天道酬勤」,果然是真的。

小薯B也有part-time工作經驗啊!那為何僱主不給他機會呢?因為每當僱主見到小薯B「岩岩巉巉」的工作履歷,沒有一份工做得長,在最基層的工作範圍中打圈,自然會想到:

「這些工作經驗10年和1年也沒有太大分別,那麼我為何不去培訓一個有人生目標的新畢業生呢?」

「如果你真的具有競爭力,為甚麼在過去多年都找不到一份像樣的長工呢?」

「你畢業多年,在大學所學到的知識都未應用過,我又如何確保你沒有退步呢?」

凡此種種的問題,都令小薯B無法找到一份好像小薯A般的工作。

既然小薯B在大學畢業那年選擇了相信世界不給他機會,「世界不給他機會」,最終也變成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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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的分水嶺

光陰似箭,大家都走到29+1的年紀,青春不再夢幻,現實卻更加壓迫:小薯A和B的父母已經踏入退休年齡,不再能夠免費在家吃、住、睡;兩人亦已踏入適婚年齡,有生兒育女的打算。

經過了多年掙扎,小薯A經已成為初級中產。雖然繼續忙,但卻不是「窮」忙:小薯A(不,應該說經理A才對)有足夠的薪金去給予父母生活費,也能夠請工人照顧家中幼子,讓自己可以集中精神工作,爭取事業上更高成就。而隨着工作職位的提升,也享有更多的假期,漸漸能夠享受有quality的Work-Life Balance,成功擺脫「窮忙」。

而享受了多年的Work-Life Balance的小薯B(仍然是小薯)卻無法再繼續過往的生活方式,甚至跌入「窮忙」的深淵:他必須接受初階工作,才能夠勉強養家及兩老。至於家中幼小的起居生活、家務工作,也必須親手去做。正因為如此,他不夠精力投入工作,也沒有可能隨時OT。受到這些掣肘,在職場上成為明日之星已經不太可能,前程似「咁」(「就係咁嘅樣」的「咁」)。

現在小薯B唯一的寄望就是把小朋友捱大,希望他生生性性,將來把握青春。

結語

青春是本錢嗎?青春的本錢其實是虛幻的,它只是一個一瞬即逝的機會。如果能夠好好把握,不怕先吃一點苦,它可以在將來開花結果。但如果不能夠把握它呢?那只是預先透支人生的美好,在將來必須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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