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女遭虐殺案 調查細節曝光 兩童提家中狀況驚醒警尋重要證物

撰文:朱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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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歲女童Z疑被親父和繼母虐待致死,雖然涉案時間長達5個月,因在家中發生,目擊事件經過的亦只有家人。案中除了當時只有分別8歲和7歲的兄長X和繼姊Y進行錄影會面,講述小兄妹被打的情況外,繼母與、丈夫和一名閨密的訊息,亦成為案中重要的證據。警員替X和Y進行錄影會面,才發現繼母的母親亦牽涉其中,而且家中拖鞋亦為虐打的工具,遂馬上趕到涉案單位,檢取拖鞋,並發現其中一隻拖鞋驗到Z的血跡。陪審團今(13日)裁定親父、繼母謀殺罪成,同住的繼外婆亦兩項虐兒罪成。

兩童講出事發經過

有份調查本案的警員透露,在接報調查案件,有和男童X,及繼母女兒Y進行錄影會面,並在錄影會面中了解到小兄妹被虐打的詳情,包括遭親父和繼母用拖鞋打。Y在錄影會面中更形容,曾見面父親用拖鞋打子女至流血,拖鞋因此留有血漬。

馬上回單位拘捕繼外婆

由於繼外婆尚未被捕,警員立即馬上返回涉案單位,檢取拖鞋。同時,警方亦拘捕涉案的繼外婆。而根據控辯雙方同意案情,在涉案私人單位內檢取的拖鞋,其中一隻拖鞋上驗出Z的血跡。

鄰居未聞女童Z曾在門口小便

對於繼母曾向幼稚園老師投訴,指女童Z曾在鄰居門口小便。警方亦有作調查,並向鄰居查問,但未有鄰居指Z在在其門口失禁。鄰居們都只稱常聽到涉案單位發出嘈吵聲,但不了解發生何事。

案發經過及主要證人供詞。(詳看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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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姊當初不知妹已逝

事件報警後,X和Y起初並不肯定發生何事,因此在錄影會面中,只提及Z被送院,而X之後才得知Z離世。X在案發後會想起事件,社署因此安排他接受心理評估。而他的情緒漸回復正常,評估亦於案發後一年半後完結。此外,X和Y原本同就讀同一小學,但虐待事件曝光後,兩人就讀的學校亦有很大迴響。社署經考慮後,最終決定替兩人轉校。

X交回嫲嫲照顧已變回肥肥白白

X在事件後由嫲嫲照顧,他被送院時體重只有不足20公斤,屬體重過輕,現已「肥肥白白」。至於Y,則由寄養家庭照顧。

現年11歲的X因本案而需要來到法庭作供,雖然他只是透過視像系統作供,不用坐在法庭直接面對父親、繼母、大律師和陪審團等,但他被辯方大律師盤問時,坦言緊張。辯方律師盤問指父親只是為教好他及才用拖鞋輕輕打他時,X均稱不記得。法官黃崇厚期間更發現X把紙巾放在口內良久,並即叫X吐出,怕X「肚痛」。據悉,X在案發後有想起事件,故社署有為他安排心理評估,X的情緒已漸回復正常。X作證後社署亦有跟進其情況,發現X只要不重提案件,便沒有大礙。

女童Z在幼稚園的畫作及在家寫的字。(詳看下圖)

Z頭皮深度瘀傷吻合頭曾撞天花

有份調查的警員坦言看到小兄妹傷勢的相片後感心痛,難以明白何以忍心不斷向Z動粗。

法醫作供時曾透露,女童Z身上共有58處新傷及78處舊傷,包括瘀傷、擦傷、傷口結焦、潰瘍和膿腫,左肩及右膝的濃腫更深入軟組織,部份符合籐條擊打所致。Z的頭皮有深度瘀傷及近期出血,認為可能是頭部多次撞天花板造成,惟該些傷勢非致命,反而是她肺和血液等驗出沙門氏菌,相信Z傷口受細菌感染,細菌經血液傳至其他器官致死。

父親繼母短訊討論對待小兄妹的情況。(詳看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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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力弱周身傷受感染風險高

兒科醫生關日華以專家證人身份作供時稱,Z受虐令胸腺較細小,令她的免疫能力減弱,她身上有逾100道傷口,出現併發症的風險很高,相信Z約在死前1至2星已受感染。Z的肺部受感染會令她呼吸困難,她患有腦膜炎,亦會令她神志不清等。惟他提到Z去世前一天,仍被迫玩「飛高高」及被拋至天花板,關醫生作供時一度哽咽,直稱:「我幻想唔到點解仲玩果啲遊戲。」認為正常父母都會帶子女求診。

盼本案傳訊息應如何教導子女

關作供完畢後向記者稱,希望本案給予家長訊息,應如何正確教導子女,又指出本案是比較嚴重的個案,他不會評論涉案的被告,惟被問及作供時為何哽咽,關說:「我諗你跟咗(這案)兩個禮拜,你都有啲感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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