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福苑聽證會.重點|楊恩健:今起申關裝置全須審核 容寬限60日

撰文:陳萃屏 任葆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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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埔宏福苑大火獨立委員會今日(24日)舉行第十九場聽證會,作供證人,包括消防處助理處長(新界北)鄧榮華及消防處處長楊恩健。翻查資料,楊恩健是至今出席聽證會作供證人中最高級政府官員,至於鄧榮華則是大火當日的第五任現場指揮官,他在當日下午6時22分,將火警升為五級。宏福苑大火獨立委員會聽證會最新重點,持續更新。

宏福苑聽證會4月24日(第十九場)重點:

.消防處助理處長(新界北) 鄧榮華作供。
.消防處處長楊恩健作供。

消防處處長楊恩健。(黃寶瑩攝)

大火前未見「生口」問題 無轉介其他部門

【14:15】杜淦堃指出,火警前就生口及發泡膠問題,楊恩健今早確定,消防處與屋宇署都有權處理,消防可發出消除火警風險通知書。被問事前會否徵詢屋宇署,楊恩健指,不能貿然出通知書,必然要得到屋宇署確認,並指屋宇署不知道救火過程所面對的困難,消處會綜合意見,告訴屋宇署。他強調,整體消防安全,不是一個部門,是涉部門之間互補不足。

杜問及,生口和發泡膠問題,正確理解不應只「轉介」,消防是否都要跟進。楊指,火前「冇見過生口,冇做轉介」;大火後,消防認為做轉介便會足夠。至於發泡膠問題,屋署有規定,可能涉遮光問題,「我哋要互補」。

【12:28】大火揭示消防處理「消防裝置關閉通知書」(SDN)申請問題,包括內部有「慣例」,消防裝置系統要停一年才會跟進。

楊恩建指,從今日開始,所有SDN已經審核,希望堵塞不需要的SDN;寬限60日完成,如不遵從,會發出消防火警危險通知書。被問到大火前,在處理SDN申請上,有消防員只檢查宏福苑是否有替補措施,但沒有檢視關閉消防裝置的理由,亦沒檢查系統是否有問題。楊恩建在下午作供時則提到,如60日未做好,但工程有需要,會照發出消除火警危險通知書,並要求其盡快完成。

楊表示,見到有漏洞,配合SDN新做法,除了檢查替代措施,亦要檢查消防栓、水缸、扲手的情況。

【12:12】杜稱,發泡膠問題上,各部門都認為不在自己的監管範圍。ICU證人供辭指,執法權力在消防處。就發泡膠封窗問題,楊同意火警後有責任與屋案署再商討,如何處理得更好。被問到大火前,各方都有權力去處理,楊指「沒錯」。

引迷你倉大火判詞 消防不應將建築危險責任交給屋宇署

【11:34】被問到疏散行動有何思考,楊恩健稱有「搜疏隊」,包救援、救人、滅火和疏散,當中一定會有選項。搜疏隊在肇事五層或下一層都會疏散。如山火逼向民居,也會做橫向疏散,故有策略和指引。

楊同意大維修的火警風險最高。杜引述楊的證人供詞,救災有不同方法,難一概而論,但防火一致同意是預防勝於治療。

杜淦堃引用涉及迷你倉大火案件的判詞提到,當時消防處在案件中勝訴,消防處的法律代表陳詞,指火警危險定義廣,涵處所隔離結構,而且消防條例賦予處長的權力,要求相關人士消除及防止火警危險。杜指出,法庭當時接受了消防處立場,認為消防不應將建築危險的責任,交給屋宇署。

楊:消防與屋署角色互補 被動消防裝置並非無角色

杜指,消防處與屋宇署有分工,消防處認為屋宇署有責任研究建築物料的可燃性。但根據法例,當消防條例列明消防處責任,是消除及防止火警危險,如消防指沒有專業能力決定物料的可燃性,例如發泡膠等問題上,消防處沒有角色,這個講法是否未必準確或狹窄。

楊恩健表示,迷你倉是新興行業,該次大火歷時108小時,認為迷你倉和政策層面均需要監管,於是消防處與屋宇署,「我哋中間要有互補」,商討迷你倉如何規管。

發泡膠及生口情況,楊強調與屋宇署有分工,如生口或發泡膠,本身屋宇署負責監管阻燃物料和窗,署方在處理窗和防火物料的考慮較消防多,如考慮採光、工程要素。大火後,屋案署亦與消防處開會討論,如何在樓宇開窗,同時兼容採光、通風、消處可救火。他指,屋宇署會向承辦商提告,消防亦不介意提供意見,「我哋唔介意負呢啲責任,但兩個部門(有)分工。」

同意大火前消防有權處理

杜指出,屋宇署和消防處都有權責,大家的角色是互補,因為消防有保護生命的責任,不可以就被動消防裝置就沒有角色。楊指「沒錯」。

獨委會主席陸啟康。(黃寶瑩攝)

處理求助電話有改善空間 本周增30條熱線

【11:32】杜淦堃指,嘉利大廈其中一個建議,是警方及消防通訊中心應做得更好。杜指,短時間面對大量求助的議題,希望楊解釋。

楊恩健表示,在處理大量求助電話方面,已在颱風「天鴿」、「山竹」遇過,所以已設有支援中心,希望收到求助人電話。他承認「今次係唔夠,有改善空間。」,所以消防本周已加30條線接聽999電話,兩個月後再增多30條線,以盡快處理救助電話。

獨委員會委員陳健波、歐陽伯權。(黃寶瑩攝)

【12:20】消防處處長楊恩健作供。杜淦堃指,很多人將宏福苑與2017年英國格倫菲爾大廈大火比較,因後者屬全世界最嚴重火災,相信消防處有留意該場火災影響。該調查在2019年發布第一階段報告,報告有不同提議。

杜指,該火外牆同樣使用可燃物料,令大火燒得嚴重,與宏福苑有相處之處。他又引述報告稱,英國有很多消防人員都不知外牆物料可燃性,沒有想到應變方案,大火前的消防亦沒有得到相關訓練。而當日控制室發放資料混亂、容易出錯,建議消防發新通訊科技和系統處理。杜再引報告指,當日大火沒有疏散計劃,亦有消防不知道抵達甚麼樓層。

杜指出,「大家講的痛點,似乎相似。」楊恩健表示,要視乎哪個地方,「要細化不同痛點」,而英國格倫菲爾大廈大火後,本港消防亦有政策上的改變。

消防處助理處長(新界北)鄧榮華。(黃寶瑩攝)

鋼梯救低層戶僅用一次 消防稱風險大難負重

【10:38】至於旋轉台上的鋼梯功效,鄧榮華表示,雲梯有兩作用,一是外圍救火,二是拯救。他指,今次火勢由外進內,市民透過內至外求助的情況,當日只做過一個個案透過雲梯拯救。翻查資料,個案是宏昌閣 203室李先生(Will),連同鄰居夫婦,一共救出三人。

鄧提到,宏昌閣203室的拯救行動,非想像中容易。他指,當時在宏昌閣外圍放置旋轉台鋼梯車,但非緊急車輛通道,現場有很大風險,因竹、石屎跌落,要水平延伸梯臂進入單位。當時三人要逐一下來。他們下來時鋼梯警號燈已亮起。

他指,從力學角度,打橫要伸好遠,警號燈亮起是因負重問題。鄧指,及後繼續做灌救,鋼梯被燒毀,不能運作,最終手動將梯收回,才能送走。

至於雜物覆蓋緊急車輛通道(EVA)通道,他指,不能距離大廈10米,由於有雜物覆蓋EDA通道,「最有利部署雲梯位已不存在」。

被問到公眾質疑何以沒及早派出鋼梯車;鄧榮華稱,火警有要派3鋼梯車,而黃景文到場也增3鋼梯,而鄧自己做指揮時都有再增一把。他說火警時要不停評估,但都有第一時間作要求,或要求增援。

獨委會首席代表大律師杜淦堃指出,有公眾質疑為何不在早階段派鋼梯車?為何有數輛之後才到?鄧指,一級火有一輛鋼梯車,三級有第二輛,四級火加多一輛,當時通訊中心調派三鋼梯車到場; 黃景文及後增加3輛鋼梯車,鄧再增多一輛鋼梯車。

他指,升至三級火後,由於更多鋼梯車到場,故要多輛鋼梯車到場;升至四級火後,要增加資源,通訊中心派出多少鋼梯有既定機制,與甚麼級數的火警有直接關係。

消防栓關閉 前線托80公斤加壓水泵上樓撲火

【10:33】宏福苑的消防栓及喉轆系統關閉,被問到對消防工作造成甚麼困難。消防栓系統是讓消防人員,直接從出水口取水灌救。由於宏福苑高層的泵沒有啟動,消防要用手提泵做加壓,配合街車再泵。他指,沒有大廈泵,單靠泵車壓力不足以去到高層;惟手提泵都有一定重量,達80公斤,對消防構成困難。「大家可以想像80公斤泵,在1米闊樓梯,要搬咁樣吧重物,係咪輕易嘅事?但最後都做到。」

他指,單靠泵車壓力,用上水喉管,估計去到20樓能勉強有效出水,所以20樓之後,要再加壓,而該手提泵要由消防員行樓梯送至十多樓。

(圖右二)消防處助理處長(新界北)鄧榮華。(黃寶瑩攝)

到場前知悉情況嚴重 找到何偉豪後要求點名確保無人走失

【10:14】消防處助理處長(新界北)鄧榮華作供。他自1996年加入消防處,在2025年晉升至助理處長(新界北),在大火當日下午4時18分至6時22分擔任總指揮。他指,到場前已知情況嚴重,並知道在宏泰閣找到何偉豪,叮囑同事做「Roll Call」(點名),確定其他消防員沒走失。

他身處現場時,已有7幢建築物起火,每幢31層。宏昌閣、宏泰閣、宏盛閣、宏道閣、宏新閣火勢較大。宏建閣和宏仁閣相比,則不算嚴重。

鄧榮華在會上強調,很多高級人員在現場,可以自行決定增資源;因為要資源再救,他們是最清楚,所以不用架床疊屋。他指,滅火救援開始時,亦有快速嘗試展開拯救。

鄧指即使消防入到大堂,都未必上到去。他舉例,有消防在宏昌閣想疏散居民,去到半層樓梯,已受火勢影響,很熱且大煙,要馬上落返大堂,其時大堂棚架倒塌,他要在惡劣環境下走返出來,「否則可能佢都會出事」。他指,下午3時40分,有消防推開竹支,找到窄道,在大堂救了3位昏迷者,帶離宏昌閣。

另一例子,他指,宏泰閣10樓及14樓,有消防員抓緊機會,分別於當晚7時半及9時,救出市民。鄧指,低層火勢猛烈,但消防仍在中層救出市民。

鄧榮華又提到,消防曾思考怎樣「搶高救人」,例如曾部署十樓做「橋頭堡」,再用鋼梯進入要救援的單位,惟涉事左右單位都火勢嚴重,十樓濃煙密佈,策略上未必可行。

鄧稱,每座樓情況都有所不同,每位指揮官都是相當有經驗,但最後都要逐層推進。他說,初期不同樓宇都有不同方法,例如有同事即時「搶高」救援,但低層火勢猛烈,只能返回地面;又有部份已在低層滅火,於是到高位滅火,惟中層又再起火,需要再評估應對策略。

消防處處長楊恩健4月24日在大火獨立委員會聽證會作供。(資料圖片/梁偉權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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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宏福苑五級火專頁

2026年4月22日宏福苑大火獨立委員會聽證會再有消防處人員作供;圖為 2025年11月27日,大埔宏福苑五級火後,消防員將物資運往現場。(Getty Images)
宏福苑大火至今逾4個月,大廈仍被圍封,2026年4月5日所見,宏福苑外圍架設了鐵馬,並拉起印有「警察封鎖線,不得越過」字眼的藍白雙色封鎖膠帶。(資料圖片/鄭嘉惠攝)

大埔宏福苑火災獨立委員會聽證會各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3.19第一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3.20第二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3.24第三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3.26第四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3.30第五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3.31第六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1第七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2第八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8第九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10第十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13第十一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15第十二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16第十三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17第十四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20第十五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22第十六場重點

宏福苑聽證會4.23第十七場重點

綜合獨立委員會3月19日首場聽證會內容,四個被點名部門房屋局獨立審查組(ICU)、勞工處、消防處及屋宇署的缺失。(《香港01》AI製圖)

▼2025年12月1日 大埔宏福苑大廈火災後單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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